“申公豹?”
“不用”申公豹依然推手拒绝。
“申公豹”流光低头敛眸,压下心里的烦躁,抬头依然笑吟吟对他,“给你个机会重说一次”
申公豹没有回答,就算他不受重视,不如太乙浑身都是法宝,就算他因为嫉妒而调换灵珠,但他也有自己的傲骨,清白之身换来这些宝物,对他而言是耻辱。
“他和五百年前一样,一点没变”无人时,流光接过弦月递来的茶,神色有些疲惫。
“仙子,不行就去父留子?”五百年前弦月就说过这句话,五百年后她依然这样坚持。
“再说吧”流光抿了口茶,眸光晦暗不明。
没了傀儡咒束缚,申公豹虽在结界内出不去,但每日在后院中修炼,毫不懈怠,练完功就去守着申正道和申小豹,最怕和流光独处。
只是晚上还是逃不过被流光绑上床。
流光最喜欢抱着他睡,夜夜如此,申公豹觉得自己面子里子丢了个干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
早起的阳光有些刺眼,申公豹醒来时感觉胳膊有些沉,转身一看,流光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申公豹轻轻的抽出胳膊,起身看了眼窗外明媚的春光,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仙子,申正道醒了”逍阳在外面禀告。
申公豹墨绿色的眼瞳瞬间亮起,“爹!”
这边申公豹刚出去,床上的流光就睁开了眼。
“申正道情况如何?”流光站在偏殿外没有进去。
“目前看来恢复的挺好”
流光点点头,透过窗纱看了一眼殿内相拥的父子,转身回正殿。
“仙子,放我出去”从侧殿出来,申公豹就要离开。
“怎么?”流光正坐在外阁的书案,写着东西。
“我爹的那些徒弟还在玉虚宫里,我得去救他们”
“我陪你去”流光放下笔,提着衣裙出来。
申公豹微怔,上下打量流光,这一身丁香紫的流苏纱裙穿在她身上,更添几分妩媚了。
只是……
“可……可能会……会打架,你去不……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流光纤细的指尖泛着银光,点在申公豹的胸口处,那一点光也随之进入申公豹的身体。
“你做什么?”申公豹后退一步。
“你试试催动法力”
申公豹半信半疑的尝试催动法力,感觉到体内升起一团火气,但很快就消失,银光从胸口处扩散,包裹了他,待光芒散去时,赫然是一副暗紫色的战甲。
“这副玄龙甲由上古寒铁精心锻造,甲叶薄如蝉翼,但有抵御千钧之力”
寒铁锻造的甲叶紧密相连,流转着冰冷光泽,表面浮动的黑色纹样,泛着彩光。
见申公豹呆愣,流光勾唇往前走近一步,身上的衣裙瞬间换成了银色的战甲。
“我这是玄冰甲,与你那是一双”
“这……这我不能要”申公豹连连摇头,虽然他很喜欢,但这套战甲过于贵重,他不能要,也没资格要。
“送你的,不要也得要”流光抓住了申公豹的手,挥手间俩人消失在原地。
玉虚宫经东海一战大不如从前,苦心经营的名声在妖界已经败了个彻底。
流光带着申公豹站在一只巨大的仙鹤上,随着离玉虚宫的距离越来越近,申公豹一颗心也揪紧。
“怎么了?”流光拍了拍申公豹的肩膀,将他身上的战甲收了起来。
“没事”申公豹肩膀一歪,避开流光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双手背后,黑袍随风抖动,俨然一副超脱世俗的世外高人模样。
流光倒也没跟他计较,站在申公豹身侧,注视着他,心绪复杂。
快到玉虚宫,申公豹想偷偷潜入,却被流光拉着直接从正门闯了进去。
“无量,好久不见”流光强硬的拉着申公豹往前走。
无量正在和金吒木吒说什么,看见流光脸色瞬间有些苍白,挥手让俩人下去后,端起一副笑脸迎上来。
“原来是流光师姑,鹿童鹤童,过来见过师姑祖”
鹿童和鹤童面面相觑,之前从未听无量说起过有这么个师姑祖。
无量看见申公豹和流光在一起时脸色有些难看,看见流光抓着申公豹的手时,脸色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