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我来救你了”
“你……你是谁?”
听到陌生的女声,申公豹缓缓睁开眼。
一张满是担忧的脸映入眼中,眼前的姑娘肌肤赛雪,红唇微启,眼眸如同一汪春水,目光流转间,似乎勾人心魄。
“我叫流光,我是来救你的”流光手握软剑,麻利的割开了铁链。
失去束缚的申公豹身子直直的向前倒,靠在了流光身上。
流光手掌一抬,软剑割开了申正道的锁链,将申正道收入一个袋子里。
“多……谢相救,可……可我……并不认识你,为何……冒险?”申公豹并不想靠在流光身上,但他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
“我认识你啊”流光带着申公豹旁若无人般出入玉虚宫,来到陈塘关后面的山中。
一座通体晶莹的宫殿,当有人靠近,外面立刻显出一道结界。
寝殿内,层层粉纱帷幔,暖烛摇曳,流光将申公豹放上床,锦被被染上脏污也毫不在意。
申正道则放在旁边的偏殿里。
申公豹醒来时,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眼前一道倩影在走动。
“醒了?”
“这是哪?”申公豹挣扎着起身。
“流苏行宫,这是我的寝殿璇露殿”流光端着汤药在床边坐下,“你身上伤没好呢,先喝药吧”
申公豹环顾四周,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色一变,“我……我……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破了,还有一股血腥味,我就给你换下来了,顺便擦了一下伤口”流光面色微微泛红。
申公豹脑瓜子里嗡嗡的响,她是说她给自己换了衣服还擦了身子?
申公豹嘴张了半天,脸憋的通红,一个字也没蹦出来,还被喂了一嘴苦药。
“不!不用!我……我自己来”申公豹将药碗接过来一口闷。
“你先留在我这养伤吧,你父亲我也带回来了,在偏殿里”
“你……我们……之前见过吗?”申公豹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五百年前,在玉虚宫,我是——你师父的师傅的弟子,也就是你师父的师妹”
“那……那是……师姑?”申公豹并不记得五百年前在玉虚宫见过这么个人,但是他记得之前师父从天上带回来一个仙子,听说生的花容月貌,只是那时候他是没资格见到的,也没有听说那位仙子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位。
“这么叫也太显老了,叫我流光就好了”流光拿起旁边的手帕擦去申公豹嘴角的药液。
申公豹往后避了避,“流光仙子,为……为何救我?”
申公豹心里是有些怀疑的。
“因为——”流光眸光流转,“我看上你了,五百年前我就看上你了”
五百年前,申公豹没资格见到流光,但流光见过申公豹,那时的申公豹受人排挤,不被待见,可他如同潜伏的猎者,眼中始终有着熊熊燃烧的野心。
申公豹瞳孔瞬间紧缩,更结巴了,“仙……仙子,莫要……开玩笑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啊”流光缓缓靠近申公豹,“我说,我喜欢你,五百年前就喜欢,若你不信,我可以嫁给你”
申公豹仿佛受到了惊吓,猛的往后一退,撞到了床头墙上,顾不上身上有伤,翻滚下了床。
“怎么了你,你小心伤!”
申公豹麻溜的起身,往门口退。
“多……多谢……仙子……救命之恩,来……来……来日,申公豹必……必来报恩,告辞!”
“等等!”流光眸光一沉,“谁让你走了?”
璇露殿的门窗瞬间被关上了,数十条捆仙绳飞了出来将申公豹绑住拖回床上。
“仙子!你……你……你!”
“这么着急走干嘛,不如你就留下来陪我,我肯定比你师傅对你更好,给你独一无二的偏爱”流光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手指在申公豹的胸口划过。
“不……不……不”申公豹动弹不得,一着急,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说一个不字,我让你结巴变哑巴”流光笑靥如花,在申公豹耳边轻声细语,眼中却是浓浓的兴奋感和掌控欲。
“你师父最满意的是无量,最喜欢的是太乙,申公豹,看你身上连个像样的法器也没有,被你师兄关在那密牢里受苦,不如跟着我”
流光纤细的手指在申公豹脸上划过,拨弄着脸颊侧面的兽毛。
“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的”流光捏着申公豹的下颌,俯身亲上去。
申公豹猛烈的甩头,兽牙从流光唇上划过,出了一丝血。
口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流光指腹擦过唇瓣,拇指沾着血擦在申公豹滚动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