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洁发现了古青的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半夜估计就有事了”阮白洁还准备继续问,但是古青已经走到床边躺着睡着了。
“睡得还真快”阮白洁无声的笑了笑。
“还真是让人羡慕啊”凌久时抿了抿嘴。
二人又小声的聊了一会儿各自睡觉,阮白洁刚躺下,腰间就多了一只白嫩纤细手,她顺着女孩的脸看过去,发现女孩在梦呓,说着“想吃羊腿”的梦话。阮白洁笑了笑,盯着女孩的脸看了很久,最后转身搂着女孩的腰睡了过去,反正都是女孩。
阮白洁轻轻摩挲了一下女孩腰间的软肉,【小腰还挺细】
半夜,凌久时迷迷糊糊中醒来发现窗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以为是自己的两个伙伴,一转头发现两个人相卧在床,一瞬间背后发凉。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凌久时蜷缩在被窝里。
“你那么坚定怎么不请她出去?”阮白洁没怎么睡。
已经从阮白洁的怀抱出来,靠在床头的古青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向门神扔过去,“跑!”
三个人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下,古青调整着呼吸,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目光,抬头看去发现旅店的老板娘目光凶狠的盯着他们三个,见古青看过来立马离开了。
古青等二人拌嘴结束才开口。
“凌凌哥,我有点饿了”古青看出了阮白洁的欲言又止。
凌久时愣了一秒立马答应了下来,“好,我去煮面”
“谢谢凌凌哥”古青边说边走向了沙发,拿起了三件大衣,走到了餐桌旁递给了阮白洁和凌久时。
阮白洁在安静喝水,一只白皙的手拿着大衣伸了过来。
“看你一直在搓手,给你拿的”古青自己穿上以后静静等待凌久时的投喂。
阮白洁听到她的话有些愣神,身体再次感受到寒冷以后立马穿上了大衣,勾起了唇角,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下了面,凌久时拿来碗筷放在了桌子上,“别着急,很快就好了。”
“我不着急”阮白洁喝着水。
古青在一旁听着二人拌嘴,忽然间她皱了皱眉,“有血腥味”
阮白洁有些惊讶她的嗅觉,“怎么说?”
阮白洁话音刚落,就有血迹从楼上的地缝滴落下来,三人对视一眼察觉不对,立马跑到了楼上的房间,发现穿着西服的程文一脸惊恐的坐在地板上,古青抬头,血迹是三楼滴下来的。
等三个人到达三楼的阳台以后,只发现了其他人正面色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但小柯和熊漆面无表情,仿佛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
古青这时想起了昨晚从窗户上看到了门神的身影,她应该是去杀人的。
一旁的阮白洁看着尸体,又看了看阳台,低声呢喃,“一个人死在栏杆边上…”
凌久时凑近了她,“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阮白洁正了正神色
古青离阮白洁很近,听到了她的话,【一个人?栏杆?独自莫凭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