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新一催促岸正志快点说下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用在意坪内勇平的态度吗?

老师说灯光的调试已经结束了,男的可以亲自过来迎接相田さん。于是我们约好16点在公寓楼下碰头。
岸正志终于一五一十地都交代清楚了。

是这样啊。但是坪内和你约好在公寓楼下见面的30分钟之前,已经在相田桃子的房间里了。

什么?!
岸正志满脸不可置信,仍是一副将信将疑的神色。
你打那通电话前,坪内刚刚杀了相田。正是你打的那通电话,让坪内慌了神,也给了他时间伪造现场。他需要一个人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你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連奈一边说着自己的推测,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坪内勇平,试图捕捉他的反应。

如果说一个人住摄影棚里调试灯光的话,是无法成为不在场证明的。
新一补充道。

怎么会这样?
岸正志难以置信地望向坪内勇平,声音微微颤抖,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你居然能想出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样的人居然被称为名侦探。
一直沉默着的坪内勇平愤怒地开口了。

你这是在否认吗?

是的。真是太无聊了。我今天和岸一起,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间公寓。然后我们遇到了强盗。你刚才洋洋洒洒说的一大堆推理,充其量只不过是一种可能性而已。不过,如果要指认一个人是犯人,还需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啊!

当然有证据了。

证据在哪儿呢?如果你说贴了银纸的伞就是证据的话,那我告诉你,这伞肯定是桃子拍照时自己做的。我以前曾经教过她,如果忘了带反光伞的话,可以在拍摄现场临时制作代替品。我的数码相机能控制闪光灯也是理所当然的。还有收纳箱里的三脚架,因为我一直带着它到处跑,有时还会带去海外进行拍摄,早就破破烂烂的了。所以你说的这些都无法成为证据!
坪内勇平怒气冲冲,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根本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他涨红了脸,语气中满是嚣张和挑衅。

新、新一……
蘭担忧地望着新一。
連奈心里直感慨新一的脾气真好。要不是自己没证据,她早就破口大骂、把证据甩到他脸上了。

不,我说的证据并不是这些东西。这间房间里,缺少了一件不可能没有的东西。那才是证据。

你、你说什么?
坪内勇平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是照相机。相田桃子最喜欢用的ContaxⅡ型照相机不见了。就是她在给自己拍的自拍照里挂在她脖子上的那台照相机。我找遍了整个房间,哪儿都找不到这台照相机。

唔……
坪内大吃一惊。
連奈叹了口气,走进了被改造成暗房的浴室,找到了那叠自拍照。
工藤君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要早点拿出来了。

她一边吐槽,一边翻着照片。众人都凑了上来。
果然和工藤君说的一样,相田さん拍摄这些自拍照时,脖子上挂着ContaxⅡ型照相机。看样子,她就是用那台照相机自拍的。


相田さん这个表情好像有点奇怪。

排查过垃圾桶了吗?

鑑識課已经排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照相机绝对是被凶手拿走了!

是的,照相机的确被凶手拿走了。不过,凶手仍然保留着那台照相机。我想,那台照相机,现在正躺在坪内脚边的这个铝合金收纳箱里吧?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指正,坪内勇平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如何辩解。1
坐等凶手当场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