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户医院。
九兵卫站在病房门外,想伸手去开门,却在触及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被白诅感染的阿妙。
“九兵卫吗?”月咏的声音响起。
九兵卫回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月咏,“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吗?”
九兵卫,“月咏阁下!”
月咏,“稍微长高了点啊!”
“九兵卫,月咏,你们也在啊,好久不见!”松阳抱着一束鲜花走来。
两人看着松阳。
九兵卫,“松阳。”
月咏,“松阳。”
“好久不见啊,大家!”小猿也来了,看着月咏说道,“怎么头发都剪了,是失恋了吗?”
月咏看向小猿,“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猿飞。”
小猿,“是吧?美貌可是女忍者的武器哦!”
九兵卫直言不讳,“嗯,虽然皮肤有点粗糙了。”
小猿向九兵卫说道,“谁的皮肤变粗了啊!?你们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跟你们不同我可受欢迎了,才不用剪头发,因为我跟失恋没缘分啊!”说着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九兵卫,“是吗?确实如此。”
松阳打开门,朝三人说道,“走吧,进去吧。”
进入病房,松阳走到病床旁边,拿出花瓶里面已经枯萎的花朵,重新插上美丽、生机勃勃的花朵。
病床上的阿妙,此刻已经是一头白发,但任然被打理的很好,一看新八平时照顾得很用心。
松阳看着阿妙说道,“阿妙,我们来看你了。”
阿妙巡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啊,你们来了。”
九兵卫,“阿妙也没变啊!”
阿妙,“真的吗?我的眼睛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头发也是让小新帮我梳的,看上去还整齐吧?”
九兵卫,“是啊,什么都没有变,阿妙还是和以前一样哦!”
“阿妙是个漂亮,凌然,又有主见的。”
小猿接话,“然后,那个,就是凌然的。”
月咏,“喂,那个已经说过一次了。”
小猿继续说,“还有很漂亮。”
月咏,“那个也说过了。”
小猿,“还有,又粗鲁又腹黑。”
月咏一拳打在小猿的下巴上,只听见一声骨裂的声音。
小猿,“你干什么啊月月,我是真心这么想才说的!!”
月咏,“别真心啊,不会看气氛啊,就算是真的也别说出来!!”
小猿,“不,你这话才是最过分的吧!”
听到她们还像以前一样,病床上的阿妙笑了出来,四人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妙,“好久没这样开怀地笑了,以前大家经常这样,聚在一起欢笑着。”
阿妙语气低落,“可是……江户变得如此荒凉,大家见面的机会也变少了。”
“小新也是,神乐也是,就算见面也不去看对方的脸,因为要是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又会更加痛苦。”
“看到大家,就会想到那段日子……想起那个人的脸。”
“真是的,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做什么啊!”
“他再不快点回来的话,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啊!”
“再不快点回来,就连永别都来不及说了啊!”
九兵卫紧握双拳。
阿妙,“可以的话,真想再见一次啊……那三个人的笑容。”
九兵卫,“阿妙……”
小猿上前一把拽起阿妙,话语中带着哭腔,“你在说什么梦话啊!!”
“你是那种会死在这种地方的人吗?!!”
“给我站起来啊!!!”
月咏上前拉着小猿,“住手猿飞!”
小猿继续吼道,“你这个平胸女,超S女,你知道我什么这五年以来一直没变吗?!”
“就是因为我相信那个人还会回来啊!!不论那个人多少年后才能回来,我都要用他最熟悉的容貌来迎接他啊!!!”
“而你却就这样死了吗?!不顾那个人,不顾我们,擅自死掉了吗?!!”
泪水落在被子上,形成一朵朵泪花。
小猿哽咽说道,“那种事情我不允许……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随便死掉的!!”
……
病房外,独自坐在长椅上默默流泪的新八,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震惊了一瞬,看到了珍宝,也就是银时。
小猿,“你在听吗阿妙……”
银时推开小猿的脑袋,用那熟悉的语气说道,“叽叽歪歪地吵死人了,到发情期了吗,你们这群混蛋!!”
听着熟悉的语气,三人震惊地看了过去。
“哟,好久不见啊!”见三人一动不动,银时问道,“怎么了,一副惊呆了的样子!?”
在三人的眼中,就是一个长得像生O器一样的男人,穿着银时的衣服,用银时的语气跟她们说话。
银时才想起自己额头上隐藏容貌的那个像痣一样的东西,下一秒就被三人围攻。
九兵卫吐槽,“你谁啊!!”
小猿,“都什么时候了还玩哪门子的cosplay啊!!”
月咏提议,“喂,用竹帘卷起来把他扔到河里去吧。”
阿妙,“阿…阿银。”
三人齐齐回头,看向病床上的阿妙。
阿妙不敢相信问道,“真的是…阿银吗?”
新八不忍打破这幻想,打开门说道,“是的,姐姐。”
他和神乐一起来到阿妙的病床前。
新八,“是阿银,他回来了。”
神乐,“大姐头,这样我们就能再一次…结成万事屋三人组了。”
小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话还未说完,直接被近藤捂住嘴巴,“你回来得可真迟啊,万事屋。”
“阿妙小姐,你放心,大家都在这里哦!”
阿妙伸出手,“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众人齐齐握住阿妙的手。
银时,“所以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的未来,我们的未来……这个世界的未来,就由我们来改变。”
阿妙露出欣慰的笑容,泪水从眼尾滑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