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永远的万事屋5

银时忙忘，坐下面对面看着松阳，他刚醒开口，

坂田银时“小姐……”

松阳就打断了他。

吉田松阳“银时。”

听到松阳喊出自己的名字，银时直接一个五雷轰顶，石化在了原地。

他此刻内心……

松阳刚刚是叫了我的名字吧？是吧？！

难道松阳认出我来了？！

不可能啊！

我的变成这副模样了，松阳是怎么认出来的呢？

松阳看着银时那在内心跟自己对话的模样，直接开口说道。

吉田松阳“银时，我知道是你。”

银时回过神来，看着松阳，也不打算隐瞒了，

坂田银时“松阳，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松阳抚上银时的脸颊，温柔的说。

吉田松阳“不管银时变成什么模样，我永远都会认出银时的，因为一见到银时，我的心就已经认出来了。”

松阳的指尖还停留在银时那副古怪的脸颊上，触感温热而真实。

银时僵在原地，卷曲的银发下，那双熟悉的死鱼眼因为震惊而睁大，里面翻涌着她能清晰辨认的情绪——惊愕、无措，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狼狈。

坂田银时“心认出来了？”

银时干巴巴地重复，声音有点发紧。

坂田银时“松阳你的心什么时候装了雷达吗？还是说其实你偷偷开了写轮眼？这种话说出来很犯规啊我说！”

他试图用惯常的吐槽来掩饰激荡的心绪，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回抱住她的、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的力道，泄露了一切。

松阳把脸埋在他那件眼熟却沾染了陌生尘土气味的和服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熟悉的甜腻草莓牛奶味，也没有经年不散的懒散气息，只有风尘仆仆的、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的尘埃味道。但足够了。

吉田松阳“因为只有银时，会在看到‘糖分’匾额时，眼神像迷路很久终于找到窝的野猫。”

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吉田松阳“也只有银时，哪怕顶着这么一副……嗯，富有创意的尊容，打哈欠的样子也一点没变。”

银时沉默了。

半晌，他才闷闷地开口，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坂田银时“……变了很多吧，外面。江户，还有大家。”

吉田松阳“嗯。”

松阳应道，轻轻退开一点，仰头看着他现在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额头那个可疑的凸起。

吉田松阳“但这个变化，是不是有点太超过‘很多’的范畴了？”

吉田松阳“能解释一下吗，这位‘珍宝’先生？”

吉田松阳“五年不见，你是去参加了什么奇怪的人体改造大赛，还是不小心掉进了马赛克生成器？”

坂田银时“喂！尊重一下受害者啊！阿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性！”

银时立刻跳脚，指着自己的脸。

坂田银时“莫名穿越到五年后，世界还变成这样，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遇到麻烦事就嚷嚷着“啊不行了要死了”的懒散武士重叠在一起。

松阳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热。

吉田松阳“欢迎回来，银时。”

她抬起手，用手指仔细地、一点一点擦过他奇怪的眼眶边缘，仿佛要确认皮囊之下，确实是那个灵魂。

吉田松阳“虽然晚了五年，虽然样子变得……一言难尽。但回来了就好。”

银时所有夸张的动作和抱怨都停了下来。

他望着她，那双总是盛满吐槽和倦意的红眸，此刻沉淀下深深的光芒，专注得近乎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五年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坂田银时“啊，”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

坂田银时“我回来了，松阳。”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目光掠过她挽起的栗色长发，掠过她依旧年轻、却仿佛沉淀了更多寂静岁月的脸庞。

五年，对普通人来说不短，但对身为阿尔塔纳化身的她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瞬。

可她眼里的那抹疲惫和等待，又是如此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