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右卫门坐在走廊,看着外面的夜景,听着水池中的蛙声。
池田夜右卫门“我和朝右卫门情同兄妹,我是前代当家的儿子,朝右卫门是收养来的孤儿,但我们池田家不存在血缘之分。”
池田夜右卫门“只有适合做政府处刑人,有一手好剑法的人才能被选中,继承象征池田家的当家的夜有卫门之名。”
池田夜右卫门“我们的才能被前代夜右卫门相中,让我们像兄妹一样,互相扶持,也让我们像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样,相互争斗,来磨炼剑术。”
池田夜右卫门“前代当家告诉我们,不管谁成为夜右卫门,家族都会安宁……”
池田夜右卫门“但就在那时,前代夜右卫门违背职责,秘密协助罪人逃亡之事败露了,被政府知道了的话,池田家难免会受到灭顶之灾。”
新八大吃一惊。
志村新八“难道说,你们……”
他继续说。
池田夜右卫门“我们秘密处置了前代,担任介错的人就是朝右卫门,但是,政府早晚都会发现前代已死,朝右卫门便默默的离家而去。为了掩盖前代的死因,担下了造反弑主的罪名。”
池田夜右卫门“她踏上了戴着被血侵染的,死神假面的不归路。”
池田夜右卫门“朝右卫门是放弃了一切,守护了夜右卫门之名的忠臣。”
银时看向垂首的朝右卫门。
坂田银时“那你,切腹也是为了,在被抓之前掩盖真相吗?”
池田朝右卫门“并不是这样的,”
朝右卫门双手紧握。
池田朝右卫门“我,并不是什么忠臣。”
随后朝右卫门起身跑出了房间。
新八喊道。
志村新八“朝右卫门小姐!”
池田夜右卫门“她是比任何人都爱着前代,爱着师父的女儿,我也没想到,为了守护父亲的名节,她竟不惜如此。”
池田夜右卫门“在酿成大错之前找到了她,真是太好了。”
松阳看着夜右卫门的背影。
吉田松阳“你的意思是说她背下的,不仅仅是弑主之罪吧?世代相传的政府处刑人一族里,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弑刀杀人犯吧?”
吉田松阳“更别说如果当家人是杀人犯的话,那就真的要受灭顶之灾了。”
夜右卫门轻轻笑了两声。
池田夜右卫门“原来如此,死神都是微笑来接近的,这话也未必是错的,也许会惹您耻笑。”
池田夜右卫门“但那并不能算是罪过,如果前代没有放过他们,他们早已经是被斩首的罪人了。”
新八震惊地看向夜右卫门。
志村新八“怎,怎么会,难道是你?!”
池田夜右卫门“我和朝右卫门在那天约定好了,就算我们走上不同的路,也扔在同一片天空下,不论朝或夜。都要在同一片天空下,保留前代所留下的东西。”
池田夜右卫门 “对我来说,她也是前代,我的父亲留下的宝贵遗产之一。若真打算把她作为弃子,也不会请你们把她带回来了。”
松阳问。
吉田松阳“你觉得瞒得过去吗?”
池田夜右卫门“只要你们不说出去。”
银时走到夜右卫门身后。
坂田银时“那何必冒险告诉我们呢?”
池田夜右卫门“请不要装糊涂,告诉你们之后,你们若不协助我,就只能被弑刀杀人狂斩头了。”
松阳淡淡一笑。
吉田松阳“是吗?我们不呢,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池田夜右卫门“我知道。”
夜右卫门微微一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了让他们不得不留下的东西。
一卷布帛,上面是十年前一些本该被处死的罪人名单。
在其中,有着“坂田银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