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轻轻叹了口气。
“能告诉我吗?银时出什么事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登势酒吧传来的隐约音乐声。

“我们互换了。”
“银时”——不,土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和真选组的土方十四郎。”
随后,银时(土方)给松阳讲述了两人互换的事情。
“原来如此。”

在了解事情经过后,松阳点点头。
“难怪你坐得这么直,连糖纸都收拾干净了。”

土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被自己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茶几,苦笑。

“我习惯了。”
“银时现在在真选组?”


“应该是在接受副长的日常工作。”
土方揉了揉眉心。

“希望他没把屯所拆了。”
松阳轻轻笑了。
“那你呢?扮演银时感觉如何?”


“很......”
土方斟酌着用词,目光扫过房间里乱扔的jump和空掉的草莓牛奶瓶。

“自由。但也不自在。”
“自由?”


“不用时刻注意真选组的规矩,不用维持副长的形象。”
土方说着,又切下一块蛋糕。

“但银时的人际关系比我想象的复杂。今早神乐来找我掰手腕,新八约我去看电影,登势婆婆让我修屋顶......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松阳注视着他。
“但你都在努力做,不是吗?”

土方沉默片刻,轻轻“啊”了一声。
窗外传来喧闹声,松阳起身走到窗边。
真选组的队士们正列队跑过街道,领头的“土方”跑得歪歪扭扭,和服下摆塞在腰带里,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看来银时也在努力。”

松阳说。
土方走到窗边,看着那个用自己的身体胡来的家伙,额角青筋跳动。

“那混蛋......”
“要换回来吗?”

松阳问。
土方沉默了一会儿。

“再等等吧。”
他说。

“至少等我把这个蛋糕吃完。”
他重新坐回沙发,这次稍微放松了些,背微微驼着,左腿随意搭在右膝上。
虽然还是不像银时,但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紧绷了。
松阳看着他笨拙地模仿银时的坐姿,微微一笑。
她拿起另一把叉子,也切了一小块蛋糕。
“其实,”

她说。
“银时也不会坐得这么规矩。”

土方动作一顿。
“他通常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或者直接躺在地板上吃。”

松阳继续说。
“还会把jump铺在脸上睡觉,糖纸扔得到处都是。”


“......那也太邋遢了。”
“但那就是银时。”

松阳轻声说。
“而你,就是土方先生。”

土方看着手里的蛋糕,突然笑了。

“说得对。”
他重新坐直,恢复了他习惯的端正姿势。
这一次,他的表情自然多了。

“等那家伙回来,”
他说。

“我会让他亲自来向你道歉。”
“好啊。”

松阳微笑。
“我会准备好新的草莓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