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三叔公的一处私人庄园,是他用一个情妇的身份买下的,用来放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隐瞒了这么久,没想到空浔什么都知道。
“三叔公,还不交代吗?”
“我没有做过!”
三叔公太了解联邦对叛徒的处罚了,他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否认到底。
“啊——!啊——!”
“三叔公,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你还硬气起来了,不过,在血冲面前,你这把老骨头能有多硬?”
“我说,我什么都说!是火燎耶,他是烬离新提拔的人,把他送到紫云星当间谍,这次计划本来就是要和他联合的!”
“戈罗瑞亚家族里还有谁和你因为此事有联系,他们手上都有什么,都交代清楚。”
“米拉,赫奇帕奇,斯鲁克,艾林斯……”
“好的很。”
“小浔啊,放过我们吧,我们可都是你的血亲啊!”
“三叔公,没有立刻把你交给联邦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火燎耶当然要查,但是如果能够顺着这条线摸出烬离的计划也很好,这也是他没有立刻处理这些人的原因。
“空间烙印,三叔公,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处理好三叔公的事后,他忽然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他刚刚短暂的控制不住情绪,他不应该这么暴虐,哪里出了问题?一阵疲倦从大脑席卷至全身。
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瞬移到了他的房间。
温妮莎是晚上回来的。
空浔在财团内的事会有人向她汇报。
“董事长,大少爷今天处理了老道格拉斯先生,只是之后少爷似乎状态不好,也没有回办公室,应当是回来休息了。”
温妮莎不太放心,了解情况后立刻去了空浔房间。
“阿浔?”
她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她也不想贸然进去,万一他真的只是累了呢?
一门之隔,空浔深陷梦魇。
周围是白色的墙壁,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一群人穿着白大褂用各种工具在他身上捣鼓着,只有十二三岁模样的他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毫无尊严的任人摆布。
他猛然起身,又因为起的太急眼前一黑。
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而且梦里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一样。
心脏抽痛。
他按了床边的呼叫铃,家庭医生到的很快。
和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温妮莎和光宗。
自从他受伤苏醒后,温妮莎就斥巨资在空浔的房间里安装了全套医疗仪器。
他醒了一次后就又入睡了。
“情况怎么样?”温妮莎心里着急。
“……心脏处伤口有些撕裂,还有腺体技能使用过度导致低烧,好在器官功能正常,没有出现衰竭。”
“到底是怎么回事?联邦的医生连这种简单的贯穿伤都治不好吗?”
“温总,少爷的伤不简单,按理来说,一年时间过去,伤口就算不能完全恢复也会逐渐愈合,但是这处伤口和最开始相比毫无变化,我们怀疑,这不是简单的伤口, 而是夹杂了腺体技能的武器刺伤后才有的情况。”
“能判断出来是什么属性吗?”
“不能……一年时间,我们几乎翻遍了所有记录在册的腺体属性和技能,没有一条符合。”
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么痛苦下去吗?
温妮莎瞬间红了眼眶,泪水滴在他手上。
明明他以前那么的意气风发,他自己又该怎么去接受这样的他?
“妈妈,我没事的,别哭……”
“如今少爷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只能考虑换心了。这是我们在您清醒之前得出来的最佳方案,但是您的腺体受损严重,如果在昏迷中强行手术,只怕适得其反,所以我们不得不等到您清醒才能进行手术。”
“不需要,我有办法,如今局势紧张,我也仅有一个月的恢复时间,没时间让我等器官移植恢复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