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官兄妹打跑的那群恶奴跑回侯府后,李西风问“怎么回事?”恶奴A说“候爷,大事大妙啊!”李西风问“倒底怎么了?”恶奴A说“今天兄弟们在街上遇上了救走小凤的那伙渔夫。刚想上前逼问小凤的下落,结果那伙人里有个硬荐子,轻松就把王管家的胳膊打断了。兄弟们上前交涉,结果出来一女的,伸走就把那兄们打倒了。现在王管家已经被他们送去了县衙,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李西风问“那小凤呢?小凤在哪里?”恶奴A说“在哪儿我们不知道,但想必是被他们藏起来了。”李西风问“他们在哪?”恶奴A说“他们应该在县衙,他们说您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身上,不然他们肯定来收拾您?”李西风说“好啊!今日本侯就要大开杀戒,召集人手,去县衙。”
李西风带领恶奴们气势汹汹地来到县衙发现大门紧闭,怎么都推不开。恶奴A说“侯爷,他们怕了,把门都插上了。”李西风说“那怕害怕已经来不及了,把门给我砸开。”恶奴A说“侯爷,擅砸县衙大门可是造反罪啊!”李西风说“怕什么?我看谁敢定我造反罪?把这门给我砸了。”恶奴们得到命令后,一拥而上,把县衙的大门给撞开了。撞开大门后,李西风便带着手下们杀上了公堂。
李西风问“你是何人?竟敢冒居县公之位?”正坐在县令椅上看书的公门剔兰问“你是何人?竟然敢擅砸县衙大门?”李西风说“在这杨清县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你仗的是谁的势?”公门剔兰听后笑了一下,合上书反问“小小的先明侯,秩不过区区四品,食邑不过十户,竟然敢击破县衙大门,杀上公堂。你仗的又是谁的势?”李西风不知道怎么回话,恶奴A说“侯爷,这就是那伙打伤王管家,抢走小凤的渔夫的首领。”李西风说“原来就是你啊!”公门剔兰说“李侯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该是你们抢人,我们救人。”
李西风说“少说废话,识相的赶紧把小凤给我交出来。牙崩半个不字,立刻让你死在本侯爷的刀下你相信吗?”公门剔兰把书拍在桌子上,站起来问“李西风你一无实官之职,二则未入朝堂,是谁给你的权力,可以占据公堂发号施令?是谁给你的权力,可以随意伤害百姓?难道就凭你当年诬陷郑国公于天一家?就凭你踩着于家的鲜血坐这先明侯的位置吗?”
李西风问“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公门剔兰说“李西风,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现在劝你悬崖勒马,从善如流,否则等到天威降临,你后悔都来不及。”李西风彻底怒了,从一旁的手下手里接过刀向公门剔兰劈去。不过刀还没到手就被人踢飞了,自己也被人扇了两巴掌。等他缓过神来,上官喜辰和上官冰月就站在他面前。李西风问“你们什么人?”上官冰月说“打你的人。”
李西风说“给我上,干掉他们。”他的手下们纷纷冲过去,上官冰月吹了一声口哨,提前埋伏好的六大护卫纷纷跳了出来,与李西风的手下斗在一起。李西风手下的家奴平时只会吓唬平民百姓,对上公门剔兰的六大护卫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李西风势不妙想跑,却被从门外冲进来的衙役们逼了回去。秦政说“你们这帮造反作乱的逆贼,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格杀无论。”那帮家奴瞬间就放下了武器。李西风问“你是谁?竟敢攻本侯?难道是想造反吗?”秦政说“本县乃杨清县令秦政。”
李西风惊呆了,问“你就是秦政?”秦政说“李西风,你身为皇帝钦封的侯爵,竟然横行霸道、祸乱一方。今日击破县衙大门,杀上公堂,反之巫陷本县造反?呵!今日本县就上报朝庭举报你的所做所为。”李西风慌了,连忙认错。秦政说“李侯爷,今日之事本县先记下了,如果以后你还作奸犯科,本县定如实上报。”李西风连忙点头哈腰,然后带着手下逃出了县衙。回到府中后,李西风说“被他们摆了一道,今儿个这事儿,就算是有个大把柄落在秦政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