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过渡

祐禾在ICU醒来时，嘴里还残留着韩烁喂她的最后一口冻榴莲味。监护仪的滴滴声与系统的电子音二重奏般在脑内炸开：

她扯掉氧气管，手背上还粘着陈芊芊出品的"铁窗泪"贴纸。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顶着黑眼圈的护士举着针筒惊呼：

祐禾望着镜中陌生的面孔——柔顺黑发取代了花垣城的金步摇，锁骨处的红痣倒是原封不动。系统适时弹出全息屏：

她摸到床头柜上的美工刀，

机械音突然变成郭德纲的单口相声调：

杜城带着刑侦队冲进来时，正撞见祐禾举着输液架跳大神：

主治医师痛心疾首，

祐禾一个过肩摔放倒扑来的护工，顺手扯过杜城的领带当武器：

场面混乱中，她瞥见杜城后腰的警官证——北江分局刑侦支队。

记忆如雪崩般砸落。现实世界的祐禾是北江警局局长千金林祐禾，母亲是美院教授，三天前为追查连环失踪案在办公室晕倒。而此刻系统面板正强行加载新信息：

她抄起生理盐水砸向全息屏，

盐水瓶穿过虚影砸中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报的新闻突然插进沈翊的侧脸——男人站在画板前给受害人画像，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祐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系统最后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意识被强行抽离的刹那，她听到杜城打电话：

再睁眼时，祐禾正趴在北江分局的办公桌上，嘴角还沾着咖啡渍。对面工位的李晗尖叫：

她摸到抽屉里的辣椒水口红，镜面映出沈翊倚在画像室门口的身影。男人指尖转着炭笔轻笑：

系统在脑内炸开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