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天看着走过来的洛白,仅仅只是站在张光北的另一旁,而没有什么动作,他就知道稳了。
之后,辰天,张光北,洛白,三人都在藏着心思,搞这演聊天。
“几日都结束了,那我们就离开吧。”
张光北说完,就带着两人往外走去。辰天没有丝毫的察觉危险气息,一脸乐呵呵的。
张光北此时尽量不说话,不然他怕他真的憋不住。一旁的洛白,悄悄移动着脚步,本来辰天应该是那发现的,但是他为了更自然,没敢去关注洛白那边,这就造就了洛白这次的机会。
洛白移着身形,然后猛地一退,朝辰天屁股上就是一脚。
“哈哈哈哈哈”,张光北捂着肚子弯腰大笑,尽情的开心着。
栽一个狗啃泥的辰天,拍拍身上灰尘,手指着张光北,“老师,你这家伙是一点正形都没有。”
张光北直起身,摊着双手,但仍旧笑个不停,“辰天,这你可怪不得为师,谁不知道你师妹洛白心眼极小,睚眦必报啊。你还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躲过一劫啊,你老师我一眼就看穿了。”
辰天语气调侃,挑眉示意张光北看看洛白,“哦,那这么说老师你很懂了?”
不用多余转头,张光北已感应到后背发冷的杀意。
“那个为师突然想起来有个急事,先先行一步。”
张光北不带一丝犹豫,一溜烟的就逼进门前,开门跑出去。
洛白对此翻着白眼,双手抱胸,冷哼道,“跑的还真快。”
辰天脑子一转,嘿嘿的傻笑起来,看来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师妹,师哥我有个主意,听说老师家里有不少好酒啊。”
洛白上前,拍着辰天的肩膀,“还是要看师哥你啊,我们这就去找小师弟。”
离开训练室,洛白和辰天就去张光北家里找他们的小师弟去了。张光北此刻没有在家,他则是跑去学校了。
此时,屋里的张一名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这两个家伙居然是来真的,他还以为是特地来逗他玩的。
“师哥师姐,你们真要偷父亲他的酒啊,你们这么小能喝吗?”
辰天敲着他的脑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放心,到时候保准给你也尝尝。”
洛白噗笑出声,“你这小不点,你就放心,一切揽在我俩身上。”
张一名眼中亮起来,“那行,包我身上,你们就去等着好消息吧。”
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在秦灵睡着后,张光北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来到他的藏酒处。
但是他不知道是,张一名还没有睡,听到动静,悄悄打开门,露出一条缝,仔细观察着。由于没开灯,一片黑暗,以及张光北身上的酒虫发作,一心扑在酒上,就没发觉张一名的暗中观察。
次日一早,在父母都离开家后,张一名就给辰天两人发消息,让两人快过来,他成功的异常顺利。
院里,三人围坐,开着一瓶好酒,这可是上好的黄酒。在温热后,三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1
这师徒几个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