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绘梨诗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前的金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脸颊上。
她刚刚做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梦。
梦里,贤人单膝跪在她面前,眼神迷离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痴迷。

绘梨诗大人……请允许我永远追随您……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她居然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笑着说。
乖~

——什么鬼啊!

绘梨诗捂住发烫的脸,疯狂摇头试图甩掉这个可怕的画面。
她转头看向身旁——贤人正安静地睡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呼吸平稳而规律,完全不像梦里那样“痴狂”。
……还好是梦。

绘梨诗松了口气,重新躺下,背对着贤人,努力平复心跳。
然而,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贤人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
第二天早餐时,绘梨诗偷偷观察着贤人。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喝着咖啡,偶尔回应伦太郎的闲聊,甚至在尾上亮烤焦面包时微微皱眉——一切正常。
果然只是梦……

绘梨诗小声嘀咕,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怎么了?
贤人突然开口。
没、没什么!

就是在想今天的训练内容!

绘梨诗猛地坐直,差点打翻果汁。
贤人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但绘梨诗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比平时深了几分?
训练场上,莲像阵风一样窜到绘梨诗身边。

喂喂,听说你昨晚做噩梦了?
他笑嘻嘻地问。
绘梨诗手一抖,黄金圣剑差点劈歪。
……谁告诉你的?


贤人前辈啊~
贤人会不会也有同款梦呀?

他早上特意问我有没有安神的茶,说某人半夜惊醒还嘀咕奇怪的话……
绘梨诗的脸瞬间涨红。
——她昨晚说梦话了?!
我说了什么?!

她一把揪住莲的围巾,于是莲故意说出来。

这个嘛……
莲故意拖长音调。

好像是“贤人,不准那么看着我”之类的?
绘梨诗石化在原地。
当晚,绘梨诗缩在被子里,死死闭着眼睛装睡。
贤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绘梨诗。
他突然开口。
我睡着了!

她条件反射地回答,然后猛地捂住嘴。
贤人低笑一声,合上书,俯身靠近她。

梦里的我……是怎么看你的?
绘梨诗僵住,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不说?
贤人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睫毛。

那我来猜猜——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比梦里还要低沉。

是不是像这样……看着你?
绘梨诗猛地掀开被子,红着脸瞪他。
你果然听到了!

贤人挑眉,难得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绘梨诗大人”?
——闭嘴!

绘梨诗抓起枕头砸向他,却被贤人一把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雷鸣剑在墙角嗡鸣,仿佛在抗议主人深夜不务正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