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绘梨诗站在曜日家的礼服间,指尖抚过纯白的婚纱。
蕾丝上缀着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像一场未完成的梦。

大小姐。

贤人少爷刚刚传来消息……婚礼需要延期。
老管家站在门口,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
绘梨诗的手指顿住。
理由呢?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碎什么。
管家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摇头。

……任务。
绘梨诗笑了,随手将头纱扔在椅子上。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

她转身走向训练场,黄金圣剑在剑架上嗡鸣,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情绪。
接下来的日子里,真理之剑的剑士们变得异常忙碌。
伦太郎不再带着蜜瓜包上门,尾上亮匆匆路过时总是欲言又止,就连最聒噪的大秦寺都学会了沉默。
你们最近很忙?

某天晚餐时,绘梨诗突然问道。
餐桌上瞬间安静。
伦太郎的叉子停在半空,尾上亮假装对面包产生了浓厚兴趣,大秦寺则开始专注地擦拭音枪剑——尽管它已经亮得能照出人影。

……只是常规巡逻。
尾上亮不忍心,最终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绘梨诗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
是吗?那太好了。

她低头继续切牛排,刀尖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没有人告诉她,三天前的任务中,贤人险些被斯特利乌斯的《空白之书》吞噬。
也没有人告诉她,他的雷鸣剑已经出现了裂痕。
婚礼延期的第三个月,贤人彻底失去了联系。1
这也太刀了吧,虐死我了
绘梨诗站在北区基地的大厅里,黄金圣剑的剑尖抵着伦太郎的咽喉。
师父,我再问一次,他去哪了?

绘梨诗眼神冰冷,好似与伦太郎从来没有情谊一般。
伦太郎没有躲闪,水势剑甚至没有出鞘。

不能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能让我知道!


因为——

他不想让你冒险。
伦太郎的声音沙哑。
绘梨诗的剑尖颤抖了一瞬,最终缓缓垂下。
那天晚上,她独自登上耀日家的钟楼,看着月光下寂静的城市,突然意识到——
她被排除在外了。
-
某个暴风雪的夜晚,绘梨诗正在帮索菲亚打扫的时候,基地的门被敲响。
绘梨诗握着黄金圣剑拉开大门,风雪中站着一个陌生的青年——橙红色的围巾在狂风中翻飞,手里捧着一本红色的书。

您好!
他见到了绘梨诗,走上来打招呼,笑得像个小太阳。

我是新来的炎之剑士,神山飞羽真!
绘梨诗见到这个陌生的面孔,愣住了。
你是……?

飞羽真眨了眨眼,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童话书。

你就是绘梨诗吧?贤人之前提过你。

对了,之前贤人托我带句话——
他翻开书页,里面夹着一片干枯的蔷薇花瓣。
「再等一等。」
绘梨诗的手指触碰到花瓣的瞬间,黄金圣剑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未完待续。1
这剧情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