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玄麟,代号玄龙。
G.T..I亚洲分部,猎鹰小队副队长。
1960年,祖父下乡执教,后来放弃了回城机会,留在云南的小乡村。父亲毕业后,国家大力发展科技,父亲远赴新疆研究,也在那时生下我。父亲是上门女婿,四岁以前,我有个藏族名:桑吉。四岁时,母亲意外淹死,父亲带着我回了云南,之后又到西安、四川,曾用名程家藏,直至父亲加入 G.T. I ,又改名为程玄麟。
我早认识红狼,有一段时间我们还在一起玩过,但他看来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从军校毕业后,加入 G.T.I。我的第一位指挥官是尤作藩。我敢称他为最见得光的将领之一。父亲常给我讲一些上层领导做的见不得光的事,克扣军装,中饱私囊。尤作藩从未干过,但要知道的是,很多贪官一开始并不想贪,但所有人都在贪,清廉反被排挤,于是不得已拿一小块,之后就越拿越多…尤作藩不贪,但总被排挤:哪最危险让他调去,又不让他坐主位,总是个副处,上将被中将管理,极其不合理。
尤作藩知道自己地位尴尬,于是对每位士兵,每位干员都尊敬得出奇,他说上头的斗争离前线远,把身旁的安排好了,至少能多活几年。我认识了雷豹和独角兽,我们三个经常申请去前线,一般来说,尤作藩都在战场上。当时我们叫铁三角。走南闯北,这个小团体又加入了白头鹰、武士、神牛、角斗者,这也是逆风小队最开始的全部突击兵和工程兵。
逆风小队突击兵多,雷豹,我,独角兽,白头鹰、武士,和后面加进来的夜色、幽灵。侦察兵在逆风可是稀罕物,只有蜂鸟和巴伦。
怪咱啊!哥几个被上头给记恨上了,给咱一个和普通兵没区别的侦察,就把咱往另一个世界推。
那几只狼凶啊!把齿轮你一口他一口活活咬死。
那只雪豹聪明啊!一口气杀死了蜂鸟和巴伦。留下那个废物侦察兵干什么?蜂鸟和巴伦可是为救他而死啊!两位高手,换来一个废柴?
那只母狮强啊!咬断角斗者、幽灵的脖子,把夜色白头鹰打成重伤。
那装备差啊!那补给少啊!木一是伤口发炎死的。他可是医疗兵啊!
G.T.I,你给我们留活路了吗?!一定要把我们都逼死吗?!逆风就是逆风,逆你们这群畜牲的风!改什么猎鹰?!老子是中国的龙,不是你们使唤的走狗!
既然如此,让你们试试被龙咬的感受!
那天雷豹质问指挥官,我在门口听着。他娘的。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于是,在他出来并关上门时,我把他迷晕了。
我特别想把他凌迟处死,让他看着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但我那样,又和他有什么区别?血迹不好处理,干脆找个地方活埋了。干完这一切,我又有点懊悔,我太容易情绪上头了,万一他也是枚棋子呢?也没后悔多久,他能说出畜牲一样的话,他已经不配当人了,愿下辈子做狼嘴里叼的可怜的食物,不管是什么。
本来是几天后才出发,结果早死的威龙又活了,坐地减时。天地人都和咱作对,我就纳闷了,脑袋都是两眼两耳一嘴一鼻,有什么可稀罕的,如此多人盼着它掉?遗书反正写好了,这人间谁爱呆谁呆,老子要去上面享福去!五十万,该够父亲养老了,感谢老天给我一个开明的父亲,他并不觉得无后有什么。
道格拉斯!干嘛推我!喜欢逞英雄是吗?!你妻子儿女还在家等你,你干嘛作死啊!老天,求你了,别让他死…
他还是死了,伤口没那么深,他本来能活的。 G.T.I !你造了孽啊!医疗兵都不让带一个!通讯?通讯!两队的通讯是断的!但凡只要早一两分钟…不只要早几十秒,把血止住。真等我趁着烟雾弹将他背到特战小队的医官那,已经救不回来了。要是通讯接上,就能让更专业的人来,就不会在背的途中伤口撕裂。要是让我们带医疗兵,只需要两步回到掩体后,时间越少生还率越大,木一指定会救活他。不对,木一已经死了。
不让人活的 G.T.I !畜牲的 G.T.I!杀千刀的 G.T.I !来嘛,把你最阴暗的一面向特战小队的干员展现出来!为什么不呢?不就是害怕他们反吗?!不,你们不惧怕任何人反,你们只是害怕投资亏得一点不剩!你们害怕费尽心机造出的外骨骼,推进装置有一天到了敌人阵营,你们忘了,哈夫克的脑机和动能脊椎现在还不是归你们所有!对没有投资的干员便漠不关心,克扣装备补给,甚至让他们去为一套或几套装备迷死。死了五个,四个是咱的伙计。
感谢那位叫深蓝的干员,救下姓霍的。
还告诉我最好把两只狮子带回来,把我当小孩哄呢?带回去然后呢?收编,洗脑,控制。或是残忍一点?测试,解刨,研究。
人家可不想到你哪鬼地方,做梦去吧!
回来了…结束了…
去看望道格拉斯的一双儿女时,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只是要逆风小队死光,只派猎鹰小队就好了,根本不用拉上特战小队,搭上一位干员,多不划算!
等红狼升为少校,威龙升为上尉,其他人也有升迁后,我明白了。雷豹升迁后也才当个中尉,我也当了中尉。哎!让他们参与其中,让我们做先锋,又能有理由升迁伤亡又少,妙计啊!猎鹰小队解散了,逆风小队也是,雷豹调走做了一个小营地的总指挥,我做了飞翼小队队长。阳谋啊!让霍凌挤身管理阶层,明摆着让他证明自己的立场,把各队友调走,人生地不熟,好控制。因为立场而干掉优秀的干员,是组织的损失。雷豹没有表态,上头也没为难,保持中立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没当队长多久,升迁说来就来,为什么呢?自然是因为我表明了立场,虽然是演的。姓霍的老顽固不愿演戏,行吧,人各有路。
我成为了零号大坝驻兵二营总指挥官,自从回来后,在比特和各方搓和下,赛伊德同意和 G.T.I合作,G.T.I 建造两营地驻兵,当然不可能在零号大坝境内,人数也不多,但重要,油水也多。经塞伊德强烈要求,比特担任了一营总指挥,他不会贪,即便剩余再多。我要表态度就得贪,去孝敬上头的人,不过,肯定不能影响士兵生活任务,军备被克扣的日子太难过了。
私心嘛,是人都会有。我的私心嘛,孝敬的钱少一点,扣一点,给道格拉斯妻儿送去。雷豹也会定期寄些钱,但他那点工资能有多少?而且几经调遣,越走越远,几乎回不来,探望娘三个的每次就我一人,对门邻居什么都认得我了,也常常开一些玩笑,"寡妇门上是非多"嘛,不过我要是真那啥,就畜牲不如了。
听说白头鹰病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噢,又有一笔资金转来了,我得去清点下。
我叫程玄麟,代号玄龙, G.T.I最年轻的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