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微凉的触感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在肌肤上缓缓晕开。江妤僵着身子不敢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压下了她心头的慌乱。
涂完后,房间里便陷入了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他就那样单膝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江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你先去洗澡

嗯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江妤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姜澈已经洗完了,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正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翻着手机。他见她出来,抬眸看了她一眼,将手机放下,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江妤坐下,指尖绞着浴袍的系带,有些局促。

我们谈谈,我也想和你说说我的心里话和想法,以及你的想法

好

你先说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喜欢我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坏没有感情,很恶劣?

我不喜欢你……本来是不讨厌你的

但是你有一些行为,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对你就更没感觉了,有点讨厌的。坏是挺坏的,老是欺负我。

行,我知道了,对我没感觉,我们可以慢慢相处培养感情

你会喜欢我吗?不会的话我就教你啊

你总是把我想的很坏,可是我只想永远和你一直在一起啊

好吧,我不会喜欢你,也不用你教,我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不会喜欢上别人?

余衿珩又算什么呢?你敢说不喜欢他?你们这么暧昧,眼里还有我这个人吗?什么意思,嗯?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但是我不能说……我发誓我真不喜欢余衿珩!也不喜欢你

呵呵

宝宝,自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 我就知道我们会有交集

……

所以你就跟我结婚了

我问你,你是想要一个机会还是一个名分

宝宝 我都要,小孩子才做选择

行吧勉强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听我的

滚

嗯?

你觉得现在你能不听我的?

那你跟我谈话的意义在那?

增进感情啊

这种的老自谈一个,老己谈一个,老娘谈一个,老子谈一个,我谈一个,俺谈一个,额谈一个,吾谈一个,余谈一个,偶谈一个,在下谈一个,小生谈一个,本人谈一个,寡人谈一个,鄙人谈一个
冷白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江妤的呼吸微微发颤,姜澈的指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俯身时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不等她反应,他的唇便重重覆上,带着惩罚般的侵略性,辗转厮磨。
江妤被迫仰着头,双手抵在他胸膛徒劳地推拒,却被他更紧地扣住腰,深深吻住。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抵着她泛红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江妤,你别再逃了好不好,别离开我,不然你不在我真的会死的。” “那你去死吧”

男二要完蛋了,余衿珩跟女主这么亲近,姜澈肯定又要小示惩戒了

我现在对你的最大宽容就是,在庄园里面你随便走,实在无聊就来我集团找我玩。其他地方都不准去,除非我带着你。

还有每天晚上我们还要像之前一样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你还要配合我解决我的需求。不可以拒绝我

我现在就想拒绝

那你想着吧
夜色如墨,姜澈坐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眼底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傅离战战兢兢地汇报:“先生,(余衿珩父亲姓赵,跟妈妈姓余,人物介绍那章有)赵氏的核心项目已全面叫停,海外资金链被截断,股价暴跌,余衿珩损失惨重。”
姜澈薄唇微张,声音冷得像冰:“不够。”他抬眸,眸色阴鸷:“去办吧,别留下痕迹。”
余衿珩的私人会所包厢内,他刚处理完公司的紧急事务,正独自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门被无声推开,五 六个身形高大的黑影鱼贯而入,迅速锁死了房门。
不等他出声质问,凌厉的拳脚便骤然袭来。包厢内隔音极好,只有沉闷的撞击声与压抑的闷哼。余衿珩奋力反抗,却终究双拳难敌多手,很快便被压制在地。
剧痛席卷全身,他死死盯着为首的人,瞬间懂了是姜澈的手笔。
而这一切,江妤一无所知,全然不知,自己颈间那枚小小的吊坠,竟引来了一场悄无声息、又狠又准的双重惩戒。
随后,姜澈就把那条逐光之鳞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