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在伊索呆滞的目光中,在送信犬的急切中倒下
路人纷纷转过头凑热闹
最终,随着另一位路人的叫喊,众人才纷纷明白发生了什么,唤起了他们的善心,打消了看热闹的心态
“快快快!!送他去医院!!”
病房内
“体温超过标准摄氏度,面色潮红,出汗大量……已经算是轻度了,请你们务必让患者多去阴凉的地方待着,还有,别让他劳累过度。”
伴随着维克多醒来的是剧烈的头疼,耳鸣与四肢无力,他甚至于没听清医生说了些什么。他茫然地注视着四周,尽管他已经来了很多遍了,并且每一次都不是自己徒步来的,每一次病状还都一样。
“患者醒了。”
“你还好吗?”
“我天 我信呢?”
伊索:……(沉默)
很好,本来还想在这货面前装个b的
看出来了,这货是把工作当性命了,或者说,命都可以豁出去。
艾米丽随意地翻了翻病历本,熟练地在这上面写写划划,熟练的让人心疼:“葛兰兹同学,你这个月已经来到这里不止五六次了。” 说着,又停顿了一下,“你送信是可以,可你也不希望自己病倒吧,毕竟病倒了可就送不了了。顺便一提,你还有低血糖,要注意身体,下不为例。”
维克多:“……知道了”
没逝,下次不一定,死不了,接着犯。
艾米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为了让他停止这种想法,她的目光中也似待着几分戏谑,却也带着几分不忍:“你也不希望莱斯特小姐过度担心你吧?”
维克多:?
啊?艾米丽算你狠,要不是怕姐姐唠叨,我早说回去了 呜呜呜
不过这倒也说得对
伊索拍了拍维克多,试图将破碎的他拼接好:“……没事,病好了再送也不迟,至少要首先保证身体的健康,在那之前别搞垮了。”
送信犬也坐在旁边的桌子上,蹭了蹭维克多的手,叫了几声,伴随着屋外的阵阵喧闹,伴随着悠扬的蝉鸣,也伴随着维克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