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着他自己的酒壶就倒在崔若隐的杯中,望着本不相同的茶色纠葛在一起成了深茶,崔若隐嘴边轻“哼”笑出了声,手拿酒杯举起:“今日早晨哪里有冒犯之事呀。”
见贺星明眼里面染上不屑,崔若隐轻笑、她自然可不会干让自己不顺心的事。
直接就把酒杯向身后丢去,瓷器碰撞在地上摔成碎渣飞开,茶水自然染上地毯湿了几寸,清脆的声音勾起不少人都停下原本嬉笑的声音注目而来。
崔若隐却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眼眸里面丝毫不漏看去贺星明冷下脸来的全部表现。
里面难堪就占了九成、还有一成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谁都没想到,就在第一天竟然就有撕破脸皮的战场。
崔若隐一字一句更在泼冷水:“毕竟、那可都是肺腑之言呢。”
崔若隐:阴他一手!他要是敢应,栽赃陷害报官可不在少数。
温粲眼眸抬起,不似以往那般纯真注视,可很快、却又在眨眼之间又低下神情。
“崔郎君这说的是何意?那时在荣府门口哪里有说什么呢?”
贺星明:没有说什么,那哪里有什么肺腑之言呢。
崔若隐:“那既然都没什么了,那那杯茶这样就没必要落入肚中。”
“毕竟我这个人嘛,也就喜好喝一些西湖龙井了,其他茶我见了就心烦,所以这才翻了酒杯。”
贺星明:“那……”
崔若隐:“哎呦,我的酒杯被我自个不小心打翻了,就不陪…额……”
见崔若隐在这卡壳,贺星明拳头紧握着衣角,可谓算是咬牙切齿说出:“虎、丘、贺、星、明。”
看他这样崔若隐就开心:“噢,是虎丘贺明星——”
“是贺星明!”
“得得,贺郎君就在这好好饮酒歇歇气,我就先出去赏赏月,就不要相送了啊。”
“谁要!”
“嗯嗯!”
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的贺星明恍惚间只感觉自己七窍生仙了都,连崔若隐什么时候出去都不晓得、还是后面杨鼎臣鄙夷的目光投过来才回神。
贺星明:这小白脸,我记住了!
而周围的其他郎君望贺星明脸色如此深沉,不免心中都抹一把汗时。
贺星明那满是生气没地撒的语气就传来:“看什么看、有什么事干什么事去!眼睛都不想要了?!”
崔若隐出去之后可没在憋住笑,直接笑的四仰八叉依靠在青延身旁依靠。
身为书伴自然不在郎臣宴席当中,但是在门口,两位耳朵灵敏马伴也能推理出一些情节来。
崔若隐一出来也是直接认证猜想之一,但见少年郎最先扑去别人怀中,手莫名痒痒的摩擦着衣角布料。
这一眼便能看出哪个更亲,作为一个想要升职的人,冬久觉得这样的事情他也得要多点干。
“清悠你咋就不跟我进去呢,今日早上在那作威作福的红蚂蚱可是刚刚在被我怼天怼地的。”
“……青延可不是想作为众矢之重。”青延满是无奈,见冬久脸色平静,青延眼珠子转了悠悠“——在外听不真切!公子不如多与青延说说里面到底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