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十分洒脱先前崔若隐自然没有注意到后面两人脸色越发的深沉下来,但这一切变动却全部被步伐最慢的冬久收入眼中。
花厅的茶并没有喝的多少,程观语便携带最后一批郎君前来带领众人游走荣府。
高楼古宅之中隐约能见有下人有秩序的走动,此处自然是比不上皇宫侯府富丽堂皇,但是却更讲究风水与布局精致,所走动之际空中不时还飘来花香扰鼻。
忽略掉幽怨的目光,崔若隐倒是极为有兴致打量周围的花草。
直至程观语带到信芳阁牌匾前说:“诸位郎君旅途劳顿、请暂栖信芳阁。”
“夜晚时,还有宴款待各位郎君,切勿缺席才是。”
说完,程观语便以无后文的起身离开。
其他人知晓崔若隐的身世时,自然没那个胆来争取最好的客房,而杨鼎世与贺星明两人脸色虽如寻常,但不知为何身上冒股急性,并无过多在意俩人就拂袖离开。
崔若隐乐的清闲,懒得在意,毕竟那最好的客房旁是有两间小房的。
进去看了看房子虽说小的可怜与简陋,但总归是比其他好点,崔若隐便摇着自己的折扇坐以主座点明话说。
“你有什么想问的直说,别在那里想瞧又不敢看的。”
青延见此、便退下去备些吃食过来。
冬久连忙摇了摇头,眼眸终选择低垂:“公子若是不乐意那俩人,等进府了我们私下弄他们出去就可,公子何必在府前……”
对于冬久欲言又止的话,崔若隐挑眉的把话补全上去:“何必这么、鲁莽行事对吧?”
自然是要荣家女婿的称号,可别真到自己头上呀!
崔若隐想着,下意识便摸上了自己的下巴。
对于自己的外貌,崔若隐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在身上的。
所以万事没必要这么完美,自己只是来这里看个戏,何必要来演的累呢?
得是玩的庆幸才是!
可在刚刚冬久听那话可谓吓得连忙跪地,反倒促使崔若隐更加像极在咄咄逼人。
折扇摇晃摇晃,遮去嘴角坏笑,视线也悠转落在跪地时依旧垂眸不敢看的冬久身上。
拂去身着上不存在的灰尘,轻飘飘的便走到冬久先前。
在冬久的视角里,那长身紫袍之下黑色边带有金边勾鞋就这么走进视线当中,随即、白色折扇略过抵在下颚,力气不算大,更可谓是轻的很,但无人不敢顺从、所促使力道要面容向上而抬。
最先看到就是那不停在抖动的眼睫毛向下而垂。
“怎么、?你这么怕本公子?”
说着,折扇更往上抬,崔若隐低头就能看到冬久扬起头颅时脖子处所傲出的青筋、都似在一个平面上后,冬久便因害怕的直接闭上了眼。
“冬、冬久不敢……”
“那本公子叫你睁开眼睛。”
“看着我。”
所再对上那耿直目光睫毛却不停颤动的眼眸,崔若隐这才得意的收回,背过身子重新返回到椅子边坐下。
一字一句懒得再关注跪在底下的冬久:“自己手下都不敢看主人,在外面听的多没威严!”
“你这么害怕的样子要是本公子有在外面看到——定不轻摇!”
高昂的头颅默默的低下,直至到只用平视便可看到少年郎的存在,听闻耳边话传来燥热,又咽了一口唾沫感觉酥麻的脖子、不时闪过黑墨而染的情眸。
唾沫似变的熔浆,话自然就不利索起来、
“……冬、冬久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