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其他处还好,就不偏不齐的滚落到了马车最中前面挡住了路线,所以过去要么把人拉开,要么在这人身上跨过去。
马夫先退开,于安玥则作为掌话权走了出来,却只是静静的站于马车之上,居高临下看着停在几尺开外的——
是人,这么大的声音还以为是石头呢,要是还活着那可真是命硬了,于安玥心中念叨着。
身边守卫围了上去给滚落者叹了叹鼻腔,连忙上前禀告:“小姐,此人还有鼻息。”
虽说面容鲜血直流看不清半张脸面容,但那扮头衣物就并非是寻常人便可买到的华衣与发冠。
清悠也在这时凑到耳边细说几语。
听闻后于安玥眼眸里面是丝毫不加以遮掩的兴趣浓烈,微雪纷纷,流珠摇戈,要在夜色中有银光照拂在面容之上,月下仙子似得在意凡间之事,说出的话都为此染上几分欢悦。
“果然是外地好玩呢。”
“带回去,可得好好治治才是!”
她笑着,没有人敢不听。
侍卫们立马手脚麻利的把满身是血的人抬到放置箱子的马车上,于安玥却先并不理会的把目光转向更向下延生的草丛。
唇边微勾,一个转身身影便没入了马车里面。
我在哪……
脑子想思考些许,却只招来脑袋越发的疼痛。
“救我、我……”
微弱的呼喊无人应答,好不容易回笼的意识随着感知越来越麻痹,将又要消散之际时。
视线中突然闯入一抹齐紫晕飞扬,略过眉间,飘过发丝,想着更要开口呼声喊着相救时,却不知为何那紫晕在下秒被海青吞噬了去。
只留满地的鲜红与无尽的苍雪——
“大小姐,好像前面有人滚落山下,然后被救了……”
眉眼依旧闭着安稳歇息,语气淡淡言说。
“那就与我们无关,回荣府。”
……
这一下子忙活就到了清晨,疲倦的大夫诊断与喂药过后,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便撩起帷幕急匆匆跑到刚刚来至座椅上坐着的雍容华贵公子哥说道。
“致命血洞三处,肉骨刀伤八处……”
“若无没有珍贵的药材,必定会命丧黄泉。
“切记在康复结痂之前定勿用武,否则华佗在世也未必总是救得下呀。”
于安玥摸着手中的扳指笑道:“我看此人未必是个安分的。”
大夫:“这……”
清悠走上步给出大袋的银子来:“大夫尽力而为便可以。”
见大夫蠢蠢欲动的想收下,于安玥自然会善解人意:“只是明日过后,我要去往他处,此人毕竟是病人,怎可与我奔波疲劳不是?所要劳烦大夫只要每日给他复诊便可。”
这银子都快顶上半年的收益了,大夫真是庆幸自己开的是晚诊所!却就在乐的想应下来时。
一阵咳嗽声打断,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身子微微拖平坐起来,气息稍许些平的就说:“我要与你——”
语气愣了愣接着说“一起去。”
大夫双眼瞪大,弓射箭一般的速度就飞到病人面前:“真是不要命!这么牵强的起来又拉开伤口怎么办!”
面容苍白到是为这俊朗面容添加一抹破碎,却并不回应大夫的话,只是用那明亮眼眸直勾勾的盯上帷幕后椅子上掌权人。
帷幕之后的于安玥微微一笑。
话气平静的讲述事实。
“我带你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