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为。
“怜雪,你可要青云直上,有所作为啊,爹一生的期待就在你的身上了。”
青云直上,有所作为。
这便是张青为的名来源,怜雪,恰逢生时下雪,又是早产儿的缘故,赐为怜于世间,乳名便是怜雪名,贱于女名方称好养活。
张青为点头,即使身姿瘦小但年幼便身姿挺拔,虽身患有病气而染,但抬眼之时目光幽深“爹意愿,儿自当全力以赴!”
爹点头,把少年拉进怀里些“那我便再多教你这篇文。”
一出书房便被娘拉了过去,娘脸紧张兮兮的“怜雪,你爹……”
“没事的娘。”听到这句话,娘才会放下心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怜雪,是娘的错,都是……”
娘想哭,张青为直接抱住了娘的脖子,幼小的身躯像要为娘抵挡任何风霜,温声说“娘,没事的,我不怨你。”
毕竟,这男子的身份很好用呢。
“我去看看寒雁吧。”
“怜雪。”娘制止了话头,张青为只能咬住话“我知道……”
来到柴房便看到蹲在角落的幼女,见到来人想冲过去,又停止了动作,那双如鹿一般的眼睛水蒙蒙的,张青为心中一柔,自己走上前来抱住孩子。
“寒雁不痛了,哥哥教你识字可好?我听娘说寒雁的娘可是京城有名的贵女,寒雁也肯定更厉害。”
“…我娘吗?”幼女懵懂,但却在听到亲人俩字,眼边却泛起光。
“对。”
“那寒雁要听,寒雁想听。”
哥哥就把自己圈入怀中,指着纸或书中的事一一讲解给自己听,年幼听的半知半懂,因大多思绪都给身边环绕着自己墨香吸引了去。
哥哥,好香……
这,便是庄寒雁在澹州为时不多开心的时候。
可哥哥大多时间都不在家,更随着自己越发长大,哥哥也不再靠近自己,在家时,更多只会揉揉自己的头,之后便埋入圣贤书中,也只有这段时间,张佑昌夫妇才不会架起藤条来打自己,并且饭菜也会比往常更要丰盛。
可尔尔饭桌上的和谐是短暂的,他们夫妇会时不时的就吵起来,害怕殃及池鱼的自己会尽量的缩小存在感,但这时,哥哥看出自己的害怕,又会夹起肉入自己碗中。
“多吃点。”他说,自己眼眶热热的,忙着扒拉饭吞下那口肉。
皮鞭抽到肉身上,庄寒雁实在想不出来为何这样的人渣会身出如月一般皎洁温和的少年郎,可为何生出翩翩公子,又让他病弱缠身?1
这剧情太带感了
死在被张佑昌打死的雨中,真是的……还梦见日思夜想的温文尔雅身影跑来,不曾想他真已回来,还把自己圈入怀中“寒雁!!”
“哥哥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不免唇边勾起笑,哥哥,终于又抱自己了……雨顺下哥哥面容滴落自己脸上,分不清楚到底是泪还是雨,可要庄寒雁快要撑不开眼皮子,一阵翻转,落在消瘦的背上,真是的,哥哥也太不注意自己身体,又淋——
“寒雁不痛了,哥哥教你识字可好?我听娘说寒雁的娘可是京城有名的贵女,寒雁也肯定更厉害。”
是只要在靠近就闻到的墨香,抬眼回神是温柔的神情,不在有那时黏糊糊衣衫与雨淋拍打在身上,和此时的柴房相比,这里竟显得阳光明媚。
“寒雁、寒雁?”少年脸染上急迫“果然是爹,我现在就去找……”
“不、不用,哥哥。”庄寒雁直接上前抱着要起身的张青为,果然和自己所想的墨香更要浓烈。
“……我不怪叔叔,哥哥不要为了我和叔叔吵。”
张青为步子一愣,拉庄寒雁坐好,可小孩子不喜硬板,就是在自己怀中,张青为没大在意,只是抿着唇“爹……”
“我想要哥哥好好的就好了。”听着庄寒雁讨好,这更要张青为愧疚,想说什么喉咙却总卡着,最后只憋出一句。
“对不起。”
庄寒雁笑中带着娇嗔“哥哥才没有对不起我呢。”要怪,就只能怪那个人渣。
可陷入自责的张青为才不会因为一句话而打动。
“那,哥哥答应我一件事情,就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好。”张青为一口就应下去,她并不认为幼童的事情会有多过分,更何况还是庄寒雁的事情。
看着等待自己说出事情的少年,庄寒雁又往怀里蹭,墨香熏人“哥哥先教我读书吧,事情以后再说吧。”
张青为轻笑出声,宠溺的揉了揉头“好,毕竟也要寒雁知道有哪些事情可以为难到哥哥。”
庄寒雁也笑着应。
“才不会呢。”
对啊,哥哥,我从来不会做为难你的事情。
雷声闪亮少女坚定的表情,手握铁簪看着倒在地上的夫妇。
庄寒雁又笑了,笑声雨中并不显得突兀。
所以这种毒瘤。
还是让我来铲除吧。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