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咚”一声巨响,门被猛然撞开,一个白色的身影因力道过大,踉跄间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细小的灰尘。 那身影迅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手紧握强光手电筒,另一手拿着DV,依旧执着地四处查看、拍摄,仿佛刚刚的狼狈不过是一阵风,吹不乱他探寻的目光。
吴邪霍玲,你是霍玲,你怎么变成这样?
正在吠叫的小狗狗吴邪忽然脚下绊到什么东西,一个踉跄,竟将一旁的架子撞得倾倒下来。禁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猛然朝吴邪扑了过去。就在吴邪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禁婆以为胜利在握之时,一道腿影凭空扫至,将禁婆径直踹飞出去。那一瞬,吴邪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而禁婆则陷入了无边的绝望之中。
一双大手猛然捂住吴邪的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牢牢封住了他的声音。吴邪心中一惊,正欲奋力挣扎,可那熟悉的气息却瞬间安抚了他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激动。身后的那人依旧沉默,没有多余的解释。然而,不远处的禁婆却丝毫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干扰,她缓缓站起身来,阴鸷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似乎正在寻找下一个最佳攻击时机。吴邪虽看不见禁婆的具体位置,但那种潜藏的危险感让他脊背发凉。他用力掰开张起灵覆在自己嘴上的手掌,连珠炮似的质问脱口而出,语速极快,语气里满是担忧与迫切。就连躺在棺材中的黑瞎子都不禁皱了皱眉,这吴邪,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保持这份“特色”,完全不顾场合与局势的紧张。
吴邪小哥?是你吗小哥?
吴邪小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就在这一瞬,张起灵已然悄然制住了那诡秘莫测的禁婆。他动作利落而无声,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唯有那份深入骨髓的专注昭示着他的决心。禁婆虽手段百出,却终究敌不过他那超越常人的身手与冷静如冰的判断力。
吴邪我刚刚看有个棺材,装棺材里 吧。
张起灵的动作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仿佛连时间都为之一滞。随即,他抬起手,以一种淡漠得近乎无情的姿态抽走了吴邪的皮带。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湖面未起波澜,快得让吴邪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吴邪……小哥,泥……这个皮带……
话还没有说完,棺材板颤动了一下。
吴邪我不是拜过你了吗?!
吴邪双眼圆睁,瞳孔中映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万万没料到,在这个真假难辨的年代,连早已逝去的尸体都能欺骗他。那份本应永恒静止的存在,如今却仿佛带上了戏弄的意味,让他既恼火又无奈。
黑瞎子冒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 盒子。
黑瞎子嘿
黑瞎子我找了个盒子,你找了个人,算你赢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一声闷响。禁婆猛地用力,那皮带竟应声而断,断裂处仿佛还带着一丝不甘的颤动。这一瞬,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