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提前让人留了小门,很顺利的溜回了府中。
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守在他门口的二哥。
“这是去哪了?”季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家不省心的弟弟:“可是又跟着陆家那小子出去撒野了?”
季淮安吐了吐舌头,小声嘟囔道:“二哥,我就出去玩了会儿嘛。”
季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弹了下季淮安的脑门:“你呀,总是这么调皮。”
正说着,刘管家前来传话:“二公子、三公子,老爷有请三公子到书房一趟。”
顿时季淮安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每次被传话到书房都没有什么好事,这次只怕又是难逃一劫。
在二哥的半推半哄之下来到书房,只见季辰正一脸严肃地坐在书桌后。
季辰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不小了,整日这般玩乐怎么行?”
这么多孩子中最让他操心的便是这小儿子。
整天不务正业,跟着陆家小子逍遥度日,唱些清曲写些诗句,过着放纵不羁、逍遥快活的日子。
季淮安低着头,脚尖不安地蹭着地:“父亲,孩儿知道错了。”
季辰叹了口气:“你可知为父为何对你如此严格?咱们家大业大,将来你也要承担起家族的责任。”
季淮安低头不语,这些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如果真的是要他担起家族的责任,又怎么会让他潇洒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丝毫不让他接触家中的事务和账本?
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事,季辰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你要是还想问我为何这么多年放纵你,你就别猜了。”
“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季辰一脸凝重走到他身旁:“跟我来”
季淮安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强压下嘴边的质问,跟上他的步伐。
季辰带他绕到了书房后面的假山边,只见他将一块造型奇特的玉佩塞进一个缺口。
不多时,原本崎岖的假山出现了一个缺口。
不等季淮安说话,季辰径直走向了假山里面。
密室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烛火摇曳。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画像,画中的人物看起来像是宫廷之人。季辰站在一幅女子画像前,久久凝视,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这是我的祖母,也就是你的曾祖母”他的眼中满是怀念,字里行间都是对画上女子的思念:“听我母亲言,她曾是最出色的诗女和舞女,她风光无限,享受世间所有的赞美。”
但画风突转,语中尽是怨恨:“但她却被先帝玷污,毁了一世贞洁,被丢在冷宫含恨而死。”
季辰转过身,看着季淮安的眼里满是期许:“你我皆是皇帝一脉的孩子,那皇位秦陌坐得,你也能。”
先不说他竟然是皇帝一脉的,他的父亲竟然妄想让他篡位?
季辰忽视掉他脸上的震惊,语重心长道:“你自幼就长得像你娘,长相阴柔又不失坚韧,是最佳人选。”
“可是,我……”
“我和你娘可是下了血本才把你培养成这样,你再不理解我,也该理解理解你娘”季辰将一个香囊丢给他,语气平淡道:“过几日皇上就要纳妃,去见见你娘后就准备准备入宫。”
语气坚定到季淮安心慌。
巨大的信息量击垮了他的理智,内心没由来的慌张。
本就白皙脸蛋在看见香囊后完全变的惨白,原本桃红的唇因为紧咬开始有血珠滴落,也从而变的鲜红。
季辰是在威胁他,用他娘的命威胁他。
巨大的恐惧包围着他,压的身形微微有些颤抖。
“儿必定完成使命,助父亲一力,只希望父亲能说到做到,放我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