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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春天，张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行字

创造营2019，去不去？

群里安静了将近十分钟，阮清雅当时正在陪苏醒录歌，苏醒在棚里，俩人的手机同时亮了。

她看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愣了一会儿，直到苏醒从棚里出来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苏醒拿起手机，在群里最先回复，就两个字：聊聊

阮清雅看到苏醒的信息后就给张远致电，问了他现在在哪儿，她和苏醒去找他。

当天晚上三个人在苏醒的工作室碰了头。

张远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下巴搁在上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缩成一团的大型犬。

苏醒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的，敲得张远心里更乱了。

张远的声音闷闷的

苏醒没接话，转头看了一眼阮清雅

她走到张远旁边坐下来，把他手里那个被攥得变形的靠垫抽出来拍了两下

张远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阮清雅把靠垫塞回他怀里

张远低着头，手指抠着靠垫边角

创造营的录制是封闭式管理，手机上交，张远进组那天阮清雅去送他，在门口看着他背着包走进去，回头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身影消失在楼里。

阮清雅回北京之后照常上课、演出、写歌。但她每个月都抽几天飞青岛，以“音乐指导”的名义进组探班。

张远在节目里第一次公演的时候她坐在台下，看着他穿着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灯光打在他脸上，他抬头的那一瞬间，阮清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至上励合的演出现场看见他的样子。

三十四岁的他和二十出头的他的面容有一瞬间的重叠

在舞台上的他，眼神里有对出道位的渴望，有放手一搏的狠劲，这种眼神她已经好久没在张远身上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