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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雅被问得噎了一下，手里水瓶差点脱手

而我，也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对他们是什么样的感情......

陆乔雅瘪了瘪嘴，不甘心地嘟囔

阮清雅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然后朝阮清雅得意地晃晃屏幕

阮清雅凑过去看了一眼聊天记录，陆虎果然发了个“求求了”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时长两秒，她犹豫了一下，点开凑到耳边，陆虎的声音很小很轻

陆乔雅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阮清雅把手机还给她，站起来重新连上蓝牙，换了一首更快的歌。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她转过身，背对着满墙镜子里那个神色柔软的自己，朝陆乔雅伸出手

陆乔雅"嗷"了一嗓子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学着她的动作。

两个人对着镜子扭着，一个专业一个搞笑，影子在防滑胶地板上拉得歪歪斜斜。

中途停下来喘口气，余光从镜子里瞥见陆乔雅正偷偷举着手机拍她

天擦黑的时候，三个人在附近找了家湘菜馆

小姑娘爱吃辣，点了剁椒鱼头、小炒黄牛肉、酸辣鸡杂，又加了道汤

饭吃了一半，阮清雅起身去了洗手间。她的椅子刚拉开，陆乔雅就凑到她哥跟前，圆脸凑得极近，压低声音劈里啪啦往外倒

陆虎捏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

她顿了顿

陆虎的心一时乱了，让服务员拿了瓶啤酒，一口就下去了一半

等阮清雅回来，看见桌上多了一个空酒瓶，陆虎正对着那盘剁椒鱼头发呆，目光虚得像对不准焦。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虎握住她那只手，握得不太稳，掌心烫得像发了烧。

陆乔雅识相地站起来，拎起小挎包

小姑娘溜得飞快，桌上的残局剩了一半，剁椒鱼头的红油在盘子里慢慢凝固。

陆虎的手还攥着她的，拇指无意识地蹭着她的指背，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