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见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便让万俟昭阳,回到了队伍当中让他等候并让那位师姐,抽取了下一个人选。
师姐也是直接抽了一个最底下的,“傅鸠。”
傅鸠当场石裂,不感相信的问一旁的吕槿,“她是在叫我吗?”
吕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槿小姐,可以助我吗?”博鸠立马切为狗狗眼真切地看着吕槿。
吕槿受不住就问:“要我怎么助你?”
“我舞剑你弹琴,到时候我给你土灵根的资源怎么样?”
“可以。”
等吕槿说完傅鸠便拉着她上前了,“在这儿!”
吕槿边走边问傅鸠他想要什么曲目,“就你之前在长阳殿无聊的时候弹的那首《出水莲》吧!我舞一段《清莲诀》刚好和这个曲相配。”
“好。”吕槿点了点头便和傅鸠对着几位门作揖。
吕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两个琴架支在地上后,便掏出了古筝,傅鸠见此也召出了他的清双剑,点头示意了吕槿。
指尖轻点,泠泠泛音似露水从叶缘滚落,坠入晨塘时惊起一圈透明的涟漪。
整个殿堂内响起独属于这首曲目的悠扬感并深入每个人的心境,在配上独属于《清莲诀》的剑吟,仿佛使他们每个人都置身于江南。
江南何采莲,莲叶何田田
这时一道阵法在众人的身下施动,将他们带入了一片荷花池边,他们看着在湖中亭里弹琴舞剑的两人,觉得这莲花池中明艳的荷花都不胜亭中的人。
连述谦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对着其他几个门主道:“你们看到了吗!刚刚那个阵法是那小姑娘起的,我果然不会看错,那姑娘真是一个好苗子。她,我要定了!!不过……你们应该不会和我抢的吧,毕竟她可不是剑修,我用灵识扫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契约任何灵剑,而是只契约了一个阵灵。所以各位师兄师弟师妹师姐应该不会和我抢人的吧,毕竟这届弟子资质都很好哦~”
裴青燕翻了个白眼,狗东西怎么还先发致人啊!不过她把目光放在了吕槿身上觉得这个孩子也不错!不过她是土灵根唉!不适合她所在的淮安门。不过就算她要……如果山程门和她抢人的话,她应该也抢不过的吧!毕竟她打不过她的长明师兄!
安长明看见了裴青燕的表情,十分的狰狞,还时不时的看向他和那个弹琴的女生。安长明看着吕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那个女生被青燕选中了但是她是土灵根在青燕的门里不合适。但在他的门里就很好,他和海妙都是土灵根,关于土属性的资源有很多,她怕他和她抢。
安长明喝了一口茶,斟酌了几秒道:“裴师妹看上去好像一脸愁容的样子,是在想什么不好抉择的事吗,不妨跟师兄讲讲,师兄可以给你出一些点子。”
忽然被安长明cue到的裴青燕吓了一跳差点就蹦起来了,“师兄,我没事。”
安长明用一双淡漠的眼睛扫了一眼裴青燕问道:“是吗?”
裴青燕见此,拼命的点头。她可不敢和安长明打语言战,毕竟他可是比连述谦心思还重的人。
这时宗主看着安长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长明师弟,你们山程门的亲传是不是只有海妙一个人?”
安长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那我看那个弹琴的那个女生也是土灵根跟你们山程门相配着呢。要不你收回去当亲传,不然你们那个门效率太低了,就海妙一个亲传,你看看其他几个门,你再看看我的玄青门都是两三个亲传打底。你就趁着今年收亲传,把她给收进去吧!”
“那师兄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收下了。”表面上是宗主为安长明牵线搭桥,让他收下了吕槿,实则背地里他都打了不知道第几个算盘了。
安长明一开始就十分看好吕槿,虽然她的天赋比不过她那位已经筑基的朋友但好在她年龄还行小,以后可以慢慢培养。
见自己接二连三相中的人都被抢走了,裴青燕不免有些的心疼。
宗主见他同意了便趁热打铁,“那你等他们表演结束,你直接叫她过来,表明你要收她做亲传。然后让她坐你身边看才艺好了!”
“师兄,为何如此着急?按理说不应该是等所有门主都选好以后再告诉那些人的嘛,难道说像是在担心五宗大比吗?”安长明不动身色的把程绥靖心里的忧心事讲了出来。
“你知道就好,你们山程门人是真的少,年年只有海明一个人参加五宗大比,都快让其他宗的把海妙的底细给打清楚了。”程绥靖一点好脸色都没安长明。
安长明也知其原因,“师兄知道的,我这个人喜静,人多了就有些烦了。”
“借口还挺多,要不是我知道你喜欢有才能的,我就被你蒙骗过去了。”
“师兄,知道就好。”安长明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
“师兄,我也要收亲传!现在就要!!”连述谦在一旁喊道。
裴青燕本来就烦,这下又被连述谦吼的一下心里更烦躁了,裴青燕腾的一下站起来,直接走到了连述谦的位置旁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连述谦,你给老娘我闭嘴!!!烦死了!”
连述谦一脸不明所以,直接拍开了裴青燕的手,“拿开!裴师妹,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岂能不懂,都多大了,还随意捂别的男人的嘴巴?况且我还尚未娶妻,可不想让我以后的道侣知道我以前在选亲传的时候被自己的师妹给捂住了嘴巴。”
裴青燕这才意识到是她莽撞了,连忙把手拿开了,“抱歉连师兄,是我莽撞了,我给你道歉。”
裴翊看着自家妹妹心里不由得烦躁,青燕什么时候可以再懂事一点,“那既然是你有错在先,那你便回淮安门自罚十鞭在思过吧,等十天后再出来!这次亲传你也别选了,反正你的淮安门已经快人满为患了。”
裴青燕见自家哥哥发话了,也只能领命,“是,哥哥。”
程绥靖见此不由得当起了和事佬,“裴师弟,这惩罚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只是捂了连师弟的嘴而已。他俩以前的时候也不是没这么干过,也不用罚那么重吧。”
连述谦是自己的话重了,见此也连忙替裴青燕说话,“是啊,师兄罚的有些重了,只是捂了一下我的嘴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师兄师弟,不用为她求情,今天的事情是她先莽撞了,再说,这次不长记性,万一下次又犯了怎么办,都是当门主的人,怎还不知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吗?”
裴青燕点头道:“对,今日是我有错在先,所以这罚是我应该受的,反正我常年习武皮糙肉厚着呢。”说完裴青燕就向各位门主做了揖后转身离开了。
连述谦本想挽留,他是不是不该说那话的,不然裴师妹也不会受罚,但裴翊看向了他并用传音秘咒和他说了一句话。
裴:那她以后嫁为人妇,还像今天这样,因为烦躁冲昏了头脑做出像今天这样的事。你还能帮她吗。
连述谦没有回话,然而裴翊还是用传音秘书继续说着。
裴:到了那时候在她的丈夫眼里,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举止亲密。而且这时那个男人还在替他的妻子说话,你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
连:十分的不好。
连述谦回了裴翊的问题并把藏在衣袖中的手握紧了些。
他可以做那个一直陪在她身旁的人吗?她是不是应该早点坦白的!
裴:有了心悦的人,就要重视,失去了就是再也回不来了。你难道想和我一样吗?
连:师兄,你怎么知道?
连述谦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裴翊,他明明藏的很好,在表面还装的很讨厌裴青燕的样子,总是把她当成宿敌,为什么还是会被人看穿!
裴:因为我之前有一个师弟,有一天他喝醉酒了,突然来找我,对我说:‘师兄,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好像是你妹,可是她好厉害啊,我追不上她的步伐。你能不能让她等我几年,等我追上她。’
连述谦听此眼睛都张得像铜铃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不过好像依稀有过一段喝酒的记忆,不过那不是赏花节的时候吗,可是他后来醒来不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吗。
裴:后来我说不能,便把那个师弟送回去。了。
连述谦这才明白过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裴翊给拒绝了呢,这样子算不算被大舅哥给拒绝了。连述谦想到这俊俏的脸上立马浮现出黯然失色的模样。
裴翊见此便把后面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裴:可当我把那个师弟送回去后,又来了一个酒鬼,那个人又和我说了相似的话。
随后他便扔给了连述谦一块留影石。
连述谦用一张特定的符纸贴在了留影时候,让里面的声音只传入了自己的耳朵,他看着留影石上的画面,陷入了沉思,只见画面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坐在石桌旁,手中还拎着一壶酒对着对面穿着玄衣的另一位男子说道,“哥,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但是那个人是我的宿敌唉!虽然我心悦于他,但是他肯定不喜欢我,像我这样莽撞的女孩子,真的没有男生喜欢的,呜呜呜……哥,要不我直接去找他,跟他坦白我的心意,虽然可能会被拒绝,但是好歹是说了出去,如果他拒绝了,我有一半的时间可以用来消化。你说若他以后娶了妻,我还能好好面对他吗?”
裴翊看着他这样,有些于心不忍,便对他提了建议,“要不你再等他几年?等他变强了,你再去找他。怎么样?”
画面中的裴青燕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点头,“对!哥,你说的没错,虽然他比我大,但他修为比我低,等他变强了,我再去找他表白,这样子我们就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了!”
说完,裴青燕便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留影石的画面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连述谦的心脏“砰砰”的跳着,青燕也喜欢他!啊!我们曾在不同的时间点,去过同一个地方,来证明两条不同的直线,在同一平面上是能相交的。
连述谦心里十分开心,时不时对着空气笑一下,裴翊见此又给连述谦阿了传音秘术。
裴:你能坚持,一直喜欢她。但是我不能保证我妹她还一直喜欢着你,因为人心总是会变的,况且她那时年少无知,总是把亲情当作爱情。
连述谦想到了这儿,不由得沮丧了几分,是啊,这么多年过下来了,就算曾经年少无知的,现在应该也懂了很多。当了这么多年的宿敌,估计已经把那些一点点情愫给磨没了吧。况且他还让她受罚了,连述谦不由得懊悔,为什么当时自己的情绪起伏那么大!难道是因为最近几天的那个梦吗?
一阵只有门主们知道的小插曲过后,外边的表演也结束了。
吕槿他们表演完后便对幕后的门主们做了揖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被人叫住了,“那个姑娘,你过来吧。你被山程门的门主选中了,他要收你做亲传。”
所有人听见了这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连吕槿也是,不是说要等所有表演结束以后再选吗?怎么还提前了,再说这可是傅鸠的表演,她只是来凑数的。她看向了一旁的傅鸠,发现对方也在看她。
傅鸠满心都是替吕槿高兴,“老吕,这么厉害啊,这么快就被选中了。一想到我有这么一个天赋型朋友,我就高兴!赶紧去吧,别让门主们等太久。”说完他还轻轻推了一把她。
见傅鸠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了,她通过了设有结界的幕帘,看清了坐在两旁的几个门主,都是俊男靓女长得可真好看。她微微扫了几眼便知道了,他们是哪个门的门主。其实很好辨认原著里面作者对这些人物的描写还是比较细致的,稍稍思考便可知。
像她左侧最左边的那个是舒明门门主月卿云,因为她喜欢闪闪的东西,所以她特别喜欢布料上有细珠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亮晶晶的感觉。
不过这旁边的位置是空的,难道这个门主不在?不能吧,原著里不是说所有人都到了吗?
吕槿又往前看去发现前面还站着两个人,难道空的两个位置是他们的。吕槿也不想想了,便对着几位门主做的揖
“弟子吕槿,见过几位门主。”吕槿也不知道这拜师礼到底是什么个流程,但原著里面女主就是这样子做的。
她先是给所有门主都做了揖以后才被叫过去的。
不过片刻都没有等,她就被叫到了那俩人面前,吕槿这才看清两人的面貌,左边的年纪看上去稍大些但面容看上去还是很俊俏的身着一身蓝白色的锦衣,右边的那个则是看上去更年轻一些,身着一身青衣,两袖清风。
看来左边的应该是青玄门门主也就是乔华宗宗主程绥靖,而右边的应该就是山程门门主也就是她的师尊安长明。
吕槿见此就要再做一次揖,但却被安长明拦住了,“不用再做揖了,既然刚才已经向所有人都做过了一次,就不用再麻烦了。”
程绥靖也附和道:“师弟说的对,既然都已经向所有人都做过了,就不用额外给我们俩做了。”
“那…那好,那我行拜师礼?”说着吕槿便准备后退一步行拜师礼。却又被安长明拦住了,“不用了,我们山程门没有那么多规矩。”
这怎么还梅开二度呢,吕槿不由得在心里想,不是说行拜师礼是整个宗门里的规矩嘛!原著里女主不是也行了拜师礼嘛,怎么到她这就不用了。吕槿也是十分的纳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她们,改变了故事情节吗?
“那……师尊我先回队伍里了?”吕槿问道。
她都是按原著里女主的方法在拜师,主要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拜呀!修真界套路太多了。
“不用,等会你就坐在我旁边吧!”说完安长明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块手镯,“为师这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回礼的,就只有这镯子能送给你了。到时候为师再为你寻些资源,这镯子你先将就将就吧。”
吕槿当然不敢接了,毕竟她连拜师礼都没拜安长明就送给她回礼,这也不符合规矩吧,还有他这叫做没有东西送她,还有这镯子不是天品混土镯吗,“师尊,这不合规矩,我理因行了,拜师礼后才能收你的回礼的。”
“不用这么拘谨,在山程门里,规矩都是自己定的。我既然要送给你东西,那便是我定的规矩。你得收着,不然就违背了山程门的规矩了。”安长明说着便把手中镯子递给了吕槿,吕槿连忙用两只手接住了镯子,生怕一不小心给搞碎了,接过后,吕槿便小心翼翼的把镯子放进了储物袋里。
安长明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想笑,她用手揉了揉吕槿的头,道:“不就是一个镯子嘛你以后就是亲传了,这种镯子以后你能收到好几对。”说完他便带着吕槿到了他所在的席位让她坐下看其他人的表演。
说实话吕槿觉得这样很爽,可以看到其他人表演,自己则不需要了。由其是看到了王弦的花瓣雨表演更是十分的期待,不过要是王弦可以在下面跳一段舞的话,总比一直站在阵法下要好的多。
只不过令吕槿没想到的是,等王弦这个朴实无华的表演结束以后,自己对面坐着的门主便连忙对宗主道,“师兄,我要那个王弦做我的亲传。”
令吕槿没想到的是宗主前脚刚说完,让王弦来拜师,后脚她就出现在了符阵门门主面前,王弦也是一脸的懵逼,看着眼前身着玄衣,俊朗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呃,那那个……”
“不用拘谨,拜师礼什么的都不用了,你直接坐在我旁边吧。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我以后是你的师尊,我叫连述谦。是符阵门的门主,在你上头有两个师兄,一个叫做季永和,一个叫做北驰誉,他俩很好相处的。”说完连述谦还掏出了一堆天品符纸,“我这个人没有什么钱,身上最多的就是这些符纸了,你收下吧,这都是我给你的回礼。”
王弦直接一条龙服务到家比吕槿还要快上几分钟,王弦坐在连述谦的旁边四处观望,对上了某人的视线,这才安分下来。
吕槿见王弦入了阵符门也心安了不少,毕竟季永和也在阵符门,两个人也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安长明见吕槿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觉得还挺有趣的,“槿儿,这是在想什么吗?怎么一脸严肃的样子,连表演都差过了好几个。”
被cue到的吕槿连忙回应,“就是有问题,想问师尊您。”
“什么事你问吧。”
吕槿忌惮的看向了裴翊的方向,那人气质十分清冷,身上的玄衣衬的他更加清冷高傲。但眉宇间却有点像吕槿认识的人。
安长明似乎是知道吕槿在忌惮什么,就悄声对她说:“没关系,师尊可以设结界的,这样子的话就不用忌惮任何人了。”说完安长明手一挥,无形的结界就形成了。
“现在槿儿,可以问师尊我了。”
“师尊,那位门主他是不是有一个女儿呀?”吕槿问道。
安长明自然是知道那个他是谁,“没有哦!那位门主可是连道侣都没有的。”
“这样啊!那那个门主是不是有一个妹妹啊?”
“这个倒是有,他妹妹叫做裴青燕是淮安门的门主,但是在你来之前她被罚了就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裴翊是孟依的爹或哥哥呢。不过两人是长的真的有点像不是亲兄妹或者父女,倒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安长明见此便决定把那事告诉吕槿,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自己人,告诉了也不能怎么样吧。
“其实槿儿,裴翊以前确实有过一个心悦的人,他们差一点就结为道侣了。但是后来那个女的出了些意外,被逐出了宗门。他们便就此分道扬镳。”安长明把当年发生的事吿诉了吕槿。
吕槿就有些纳闷了,作为21世纪的人,她不太明白,明明都快成为道侣了,到最后那个女的出了意外,难道裴翊没有去帮她吗?
“师尊当年裴门主,难道没有帮过那个女子吗,毕竟他俩不是都快成道侣了吗?”吕槿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他是回来才知道的,当时已经晚了,当年他和裴青燕被安排去封魔结界附近稳固结界。”
“那是做你们难道没有帮过她吗?”
安长明摇了摇头,“不是当年我们没有帮她,而是当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她亲近的人,全部都被分配去做任务了。到当时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逐出了,只不过我们回来的要比裴翊和裴青燕回来的早一些。”
吕槿听此也觉得十分的惋惜。但当她抬头时,便对上了王弦的眼神,王弦让她往屏幕那看去只见屏幕中一女子正在表演剑舞,那剑式吕槿很熟悉正是《九清剑诀》但舞剑的人并不是精通这剑法的他们三人,而是柳月瑶,这本剑法是绝本,听季永和说,当年他也说费尽很多心思才找到这个剑法的。可是既然是绝本的话,柳月瑶她是怎么得到的?
吕槿又接收到了王弦的眼神示意,
王:这是怎么回事,《九清剑诀》不是只有我们三个加季永和一个人会吗!女主是怎么知道的?
吕:我知道了,是系统。
吕槿这才恍然大悟,忘记女主是有系统的人了,这样子就能解释的清明明《九清剑诀》是绝本,而女主却会。
王:那孟依怎么办?她一开始不是要舞《九清剑诀》的吗,但现在却被女主给抢先了。
吕:我也不知道,只能看她后面怎么行动了。
孟依自然也是看见了女主表演《九清剑诀》不过她一点都不慌,因为她的储物袋已经多出了一样东西。
等柳月瑶舞完,那位师姐又抽了许多人直到最后一张,“孟依。”
孟依见此立马贴了一张移位符在自己身上,她身上的护身法衣立马变成了水袖长裙,头上还挽着一个木簪。吕槿和王弦立马看见了到了那件衣服,怎么会,这件衣服不是在两年前的时候就丢了吗?
王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消失了两年多的东西,竟然在两年后又重新回来了。
吕槿则是看见了孟依传给她们的眼神。
孟:这次还来助我一臂之力吗?
吕槿对着安长明开口,“师尊,我想我的朋友在等我。”
安长明点了点头,“没办法,在我们山程门里,大事小事都是自己决定的,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也不好干涉。”
“谢谢师尊。”
“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说完吕槿便向结界外走去,这的另一道身影也追了过来,“我觉得她需要我们两个人。”
“我以为你不会再去吹笛子了。”吕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追过来的王弦,“只要是朋友有需要,我必然会帮忙。”
这时王弦递给了吕槿一张移位符,“我觉得你应该发现了。”
吕槿确实发现了就在放那只镯子的时候,她看见了那套两年前突然丢失的衣服。这可是她们两年前自己亲手缝制的,化成灰了,她都认得。
“移位符上有清洁的功能,不用担心上面有灰尘。”王弦晃了晃手中符纸,“想梦回高中的文艺晚会吗,亲。”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