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里街,
路边都是一些卖修炼用的东西和少数卖吃食的小摊或店面,吕槿领着她们一直在街上走直到到了一家店门口,找到了果然书中内容诚不欺我,万事阁果然在这儿。
看着里面满满的全是书籍,其他俩人,人都傻了。
“你们自己先逛逛,我去找找有没有引气入体的书。”说完吕槿便往店面深处走去了。孟依和王弦见她一个人去逛了也自己去看了。
孟依一个人在书架上摸来摸去,不知道在找什么。直到她看见了-本讲述了许多药草的书,突然有了兴趣便打开了书靠在架子旁翻阅了起来。
从前越至文青,辞悦大陆目前共发现了七十八万株灵植。世界之大无其不有,本书也就只记载了六万七千株灵植。大部分灵植只有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乃天道所赠了辞悦大陆的瑰宝……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晚而孟依只觉得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了。这时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孟依转头发现是个约莫20岁左右的青年。
“这位公子,有何事啊?”孟依有些疑惑,不知道眼前居然来找她是有何事。
那人开了口声如和风一般清柔,“在下见小姐,你一直在看这本书,就觉得有些好奇,想问一下是什么书,让小姐你看的如此入迷。”
孟依见他只是来问书的,就要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手中的书递了出去,“给,你看吧,看完记得还给我。因为我还没有看完。”
那人看了看这本书的封面,突然笑道:“哦,原来是《五行灵株大全》,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嗯?这本书有问题吗。”
“没有。”何风旭说完,便把书还给了孟依,“在下给小姐提个建议,如果这位小姐你对这本书很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去找一下它的中篇和下篇因为这里只讲述了它整一套书一半的灵植。”
原来这本书还有中篇和下篇的呀,都没发现诶,这个作者也真的是不标明啊!
远在乔华宗的某位作者在此刻打了个喷嚏,“哎呦,谁这么想我?不会是何风旭吧?我天啊!他要是想我,都能见鬼了。”
“那就谢谢,这位公子了。”这时孟依便听见了有人叫她的名字,“后会有期,这位不知道姓名的公子。”说完孟依就跑向了吕槿和王弦的方向。
“后会有期……”
孟依一跑过来便看见了王弦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王弦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还是吕槿替孟依解了答,“不小心打开了一本风月话本,然后被人抓包了。”
“嗯,好吧,我只能说你的气运怎么那么烂?”
“谁知道,我当时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们把书选好了吗?我现在把钱付一下。”
“好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最后她们提着一堆书回了旅馆,关上门,几人便讲述了自己买了什么书。
先是吕槿,“完了,这本引气入体和剑法的书,我们从明天开始就练习引气入体。”
“可以啊,对了,我买了几本灵植大全,之前吕槿你不是说有医修吗?我想尝试一下医剑双修。”
“嗯,可以的。只不过医剑双修还是有一些难度的,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可以选丹剑双修的。”
“知道了。对了,王弦,你买了什么?”
这时王弦掏出了几本关于符箓和阵法的书籍,“我个人觉得剑修还是不怎么适合我,我还是喜欢比较喜欢画东西这一类的,所以我准备符阵双修。”
吕槿赞同道,“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其实我除了选剑修外也选了另外一个适合我的修仙职业。”
“是什么东西,适合吕槿你呢?”王弦好奇得问道。
这时,吕槿又掏出了一本乐曲大全。
此时场面一度变得沉默,“吕槿我看你不是去用琴曲攻击对方,而是用琴攻击对方吧。”王弦忍不住道。
“哪有啊,我没有那么野蛮的,我很文静的呢。”
“呕……”王弦和孟依同时做出了呕吐的动作。
吕槿被惹毛了,追着两人打,“你俩给我去die吧!!!!:”
三个人在房间里追来追去,“咕咕……”一阵声音从某人的肚子里传来,“jj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孟依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肚子。
吕槿也感觉到了一股饥饿感就连王弦也一样,“我去问问,等我一下。”说完吕槿便下了楼走向了小二的位置。小二听了吕槿的诉求不由得有一些犯难,“这位客官您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我们这的菜刚好用完了。但我们这还提供辟谷丹的,这是乔华宗天枢门首席独创的丹药,可保人三天都感觉不到饥饿感。您看……”
吕槿见此也没了办法只好让小二给她拿了三颗辟谷丹和让其准备一些热水,小二连忙应下,吕槿正欲付钱就被小二给止住了,“诶,这位客官,不用付款的。你们所有的费用都由乔华宗承担了所以可以不用付的。”
乔华宗这么好的吗,他们只是预备弟子而已,到时候能不能进都是问题。没想到连吃穿用度乔华宗都一手准备,都不需要他们花钱买。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毕竟我们也是收钱干事的。”
吕槿等了没多久就见小二拿着三瓶丹药递给了她。吕槿看着三瓶丹药,有些发愣,对小二说:“这位……嗯朋友,我只要三颗而已,不是三瓶。”
“没事,其他两瓶是送你的,反正钱都是乔华宗出的,而且你长的很好看。”言下之意就是免费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那就谢谢了。”吕槿正要拿着三瓶丹药往楼梯上走,身后的小二却叫住了她和她说热水已经在烧了,等半刻钟就会把水送上来。吕槿应下一转身就见客栈的大门被打开,两人从雨中走了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头戴玉冠,身穿锦衣。女的,散发,身着一月牙长裙,衣袂飘飘,手里还拎着一把伞。
两人齐步走进客栈,往小二的方向走去。路经吕槿时,吕槿听见他俩在轻声交谈,当吕槿听到那仙气飘飘,衣着长裙的女子对她旁边的人的称呼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完犊子啦,是男女主了。那声音我绝对忘不了是夹子!!!!再加上那个称呼……呕……要把生前喝的酒给吐出来了。以为是对俊男靓女,没想到竟然是对颠公颠婆。唉,不对啊?原书里不是说男女主是最后一天才赶到的吗?怎么剧情提前了!吕槿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跑上了楼。
孟依和王弦本来在房间里好好看着书,就被突然冲进房间的吕槿吓了一大跳,还听见她口中念念有词。
“不好了,不好了,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孟依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慌张的吕槿,“发生什么事了,让你如此张皇失措?”
“就是就是。”
吕槿连忙都关上了门,把自己刚才看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我去,我看见男女主啦!也就是说故事线提前啦!”
“怎么会这样?”孟依和王弦异口同声道。震惊过后,王弦皱眉道,“吕jj你是不是认错了呀?毕竟在小说中,俊男靓女有很多啊,也许只是你认错了而已。”
孟依也点头附和,“对啊,是不是你认错了?”
吕槿十分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能!!因为我听见那女的对那个男的称呼啦。她叫他影寒唉!这可是只有女主敢叫的称呼啊!毕竟这可是男主的表字诶!”
完蛋了……
“你说,那怎么办?”孟依紧张的问道,毕竟她可不想因为男女主这对颠公颠婆而死掉,毕竟她还想回家享受被自己的手机电脑和零食包围的快乐呢!!!
“能怎么办呗,只能躲着咯!毕竟我们和男女主的差距就是那么大,人家男主从14岁开始修炼了。我们现在18岁了,但连引气入体都不会,虽然我们刚穿过来。”吕槿也没办法,毕竟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吧。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男女主眼前的蝼蚁罢了,像她们这种普通人,要是想和男女主硬对硬刚的话,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事的,我们只要以后进入宗门后,不跟男女主进同一个门的话,就不会见面了。”王弦安慰着失去快乐的孟依。
“你怎么能确信我们不会跟男女主分进同一个门里面,毕竟是一个宗门诶。抬头不见低头见啊!!”孟依又但忧道。
“没事儿,我知道他俩进什么门啊,只要我们避开那两个门就行了。但是就是有个问题,我们能不能当上内门弟子啊?毕竟只有当了内门弟子以后,我们才能被几个门的掌门看见被选为亲传,如果没被选中那一辈子就只能是内门弟子了。也得不到好的资源,更别说要飞升了。”
孟依和听到这话不由得无语,“你还真是先给个甜枣再给个巴掌”孟依不爽道。
“先扬后抑,算是给吕槿你玩明白了。”王弦也忍不住道。
这时门被敲响了吕槿以为是小二送水上来了,就连忙过去开门,迎面就撞上一张俊脸,在她眼前突突。吕槿连忙就一个条件反射,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连忙就轻声的对刚走过来的两人道,“糟了,说曹操到曹操还没到,就有一个比曹操还快的人到了。”
其他两人也意识到了什么,好吧!看来男主比曹操先到了。
站在门口的娄锦舒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住了,什么情况?这门刚才打开过吗?
这时走在娄锦舒身后的柳月瑶过来搂住了娄锦舒的小臂,口中还说着话,“影寒,怎么样了,她们同不同意给我们一个房间啊?如果他们不让的话,看来我们只能共住一个房间了。”
娄锦舒不满地扒拉开了柳月瑶搂住她小臂的手说:“这位小姐,请自重。不要随便扒拉别人的手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像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懂吗?还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表字的,但请你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毕竟表字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叫。我并未与你有过多的认识,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这一瞬柳月瑶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暗了起来,她似乎是不明白,一开始对此言听计从的娄锦舒,现在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疏冷。
[什么情况,系统你给我个解释,你不说这本书的男主会对我言听计从吗?]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宿主。但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有一股力量阻碍了我控制男主思想。】
[那你现在让他赶紧变回来啊!]
【好的宿主】
这时娄锦舒便感觉到头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制住了一样,阵阵发痛。
“嘶……”
柳月瑶本以为要成功了的时候,眼前的房门突然打开,只见刚做好心理准备的吕槿刚打开门就发现突然来了一个双面暴击,连忙梅开二度的,又把门关上了。
“这不完犊子了吗?女主也来啦!直接一个开大!”
其他两人知道后也倍感不适,好家伙,看来是曹操老了,被两个开大的给超了。
就在吕槿开门的那一瞬,本以为要成功的系统突然又被一股力反弹了出去,导致他又失败了。
【抱歉,宿主,总感觉有一股力阻止我侵入男主的大脑】
[真是个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啊?]
柳月瑶有点气急败坏,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读取不了男主的思想呢?
这时刚才一直捂着头的娄锦舒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不痛了。
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什么情况,莫非是淋了雨得了风寒?
这时做好二次心理建设的吕槿又打开了门,系统觉得他脑子也快炸了,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控制不了男主?
吕槿看见门口的两人深呼吸了一下道,“两位,有事吗?”
娄锦舒这才想起了自己来这的目的,他看着眼前似对他梅开二度的人说道,“这位道友,我们本来是来找客栈住的,但是客栈都满了,然后又是雨天,其他几个客栈也都关了门,便问了问店小二说有没有多的房?可店小二却说只剩下一间房了,然后他就建议我们来问问你们可不可以让出一间房给我们?我可以付钱的。”
柳月瑶也在一旁附和道,“对的,我和影寒本要参加乔华宗的招选的,但是路上出了点状况,延迟了一会儿,没想到乔华宗安排的客栈都满了。”说完,柳月瑶还抹了抹眼角,莫须有的“眼泪”
呕……吕槿看见而这一幕,不由得想吐。大姐,你有眼泪吗?就抹。
躲在房间里面看见这一幕的其他两人也在心里库库地呕,似乎是要把肺腑都掏出来了。幸好她们石头剪刀布赢了,不然就是她们直面暴击了。
吕槿心里说着,当然不可以了,但嘴巴上还是违心的说:“当然可以。我这就把令牌给你们。”
她可不想再次面对女主的直面暴击了,连忙把令牌递给了男主,还没等男主把灵石递给她就砰的把门关上了。转头就让孟依给她拿一个桶,表示她要吐啦!当然,她没有真的想吐,只是想用夸张的手法表达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娄锦舒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由得在心里思考,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怎么感觉刚才的道友一看见他就想立刻把门关上,但是又因为一些原因还是忍着关门的冲动和他交谈。
如果这句话让房内的三人听见了,她们肯定会说,大哥,how are you啊,你可是男主啊,可是将来有可能把我们给搞死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会想和你交谈啊?
娄锦舒将思绪拉回把手中还热乎的令牌递给了柳月瑶,“给你,你自己按着令牌上的房间号找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