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儿?”
“当然,别人可是都传这里什么都能买卖!”
“可这看着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落日酒吧门口,一高一矮两个人抬头看了看顶上的店牌“Sunset”。
马嘉祺又来生意了。
马嘉祺倚着二楼窗户,在单向玻璃的掩映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楼下的人,修长白皙的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闪了闪。
贺峻霖真是不让人休息——哎!胡了!
贺峻霖猛地一推面前的麻将,伸手让自家兄弟们快快交钱。
其他三个人看左看右看房顶看地板就是不掏钱,贺峻霖也不惯着,抬手就伸到他们面前的桌布兜里要债。
张真源作为离他最近的人成功遭其毒手,眼睁睁看着对方抓了一把钱,他立刻站起身去抢。
张真源拿多了!拿多了啊!
宋亚轩分我点!
剩下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上去。
打麻将也输了的丁程鑫顺势绕过挤在一起抢钱的一堆人,堂而皇之的逃了。
他几步走到窗边,和马嘉祺对视了一眼。
丁程鑫怎么样?
马嘉祺摇了摇头。
马嘉祺活人。
Sunset一般接客除了未了却心愿的魂魄,活人也不少见。
不过活人来一般都是做些小交易。
丁程鑫管他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丁程鑫我叫他们了?
看到马嘉祺点了点头,丁程鑫就拉开了窗户,声音提高了点。
丁程鑫楼下那两个,进来。
一高一矮听到声音先是一愣,下一秒却什么也没问的顺从的进了酒吧。
丁程鑫脸一沉。
这是把我们打听干净了啊。
众人挑了个卡座坐下,马嘉祺把酒桌下的酒单抽出来放到一高一矮面前,表面功夫做到位。
马嘉祺二位客人来我们酒吧想点什么?
高的那个双手合着搓了搓,含混道:“你们酒吧没其他客人啊,干活都挺轻松吧。”
他在试探。马嘉祺心里嗤笑,脸上表情不变,意味深长的说:
马嘉祺酒吧当然更适合晚上开张,白天人少做不起生意啊。
高的那个把这句话琢磨了几遍,这意思是白天和晚上做的生意不一样。
买的消息没出错。
他和矮的对了下眼神,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马嘉祺几人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高的人:“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了。我姓陈,他姓王。”
马嘉祺点了点头,没有要告知姓名的想法,他只是问:
马嘉祺想买什么?
落日的基础暗号,问“买什么”,意思就是“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我们市中心燕意公司最近总是闹鬼。”
马嘉祺表情不变的点了点头。
马嘉祺可以具体说说是怎么个‘闹鬼’法吗?
陈先生犹豫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
他只是说:“我是公司董事之一。一个人发短信告诉我们,公司里有冤魂。”
这次马嘉祺倒是一愣,有些意外。
有冤魂先不提,竟然有人看到还告密?是地府中人…鬼吗?
或是另有强者?
刘耀文另一边接过话头道
刘耀文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法制社会,科学时代,你确定他说的是你们公司有‘冤魂’?
刘耀文故事里、电视上离世的人才会有的魂?
“确定。”王先生抢先开口道,“他甚至发来了那个冤魂照片。”
丁程鑫和刘耀文一对视。
照、片。
逝去之人魂魄不可被生人看见,更不可能被什么普通设备拍下来,怎么会有照片?
丁程鑫二位先生。
丁程鑫那张照片如果存在的话,可就要恕我们留下它的所属权了。
王先生沉默几秒,才道:“备份在U盘里,我们回去后就寄过来。”
丁程鑫可以。
丁程鑫无所谓的答应下来,也不怕二人搞小动作,他只是照例一说,反正抹除照片里的“冤魂”也费不了什么力气。另一边马嘉祺拿起酒单递给严浩翔。
马嘉祺给两位先生调杯酒饮。
严浩翔好。
严浩翔接过酒单,转身去吧台。
马嘉祺走之前道:
马嘉祺价格我们完事了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