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那你就当我疯了吧。”
说着,男人就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江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温热湿濡,耳边是男人动情的喘息。
感受着男人生理上的变化,江挽彻底慌了神,不管如何,彼此之间的界限是绝对不可能更改的,她拼尽全力去抵抗,终于,男人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
就算此刻眼前没有镜子,江挽都能感觉得到前几天还未彻底淡下去的痕迹经过今晚的“巩固”,没有半个月是不可能彻底消除的。
她皱起眉头,看着眼前动情的人,心里泛起一阵怒意
江挽:“张真源,你真是让人恶心。”
江挽的表情看起来确实难忍,仿佛自己的吻在她眼里是莫大的屈辱。
他眼神淡了下去,苦笑了起来
张真源“恶心就恶心吧。”
紧接着又忽然眼神狠厉起来
张真源“江挽,恶心你也得忍着。”
说完,男人又低头,想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江挽眼疾手快地挡住了自己的脖子,紧闭着双眼
江挽“别让我恨你张真源!”
男人只是瞥了一眼她紧紧用手护着的脖颈,随意地抬头没有一丝犹豫地含住她的唇,肆无忌惮地开始吻了起来。
比起吻,这更像是撕咬,像是报复。
他在生气,把自己的怒意全都发泄在了她的唇上。
江挽“唔!”
感受到嘴唇被撕咬,江挽几乎不受控制地长了张嘴,给了男人可趁之机,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不管江挽怎么推怎么躲都躲不开,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
吻毕,双方都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摄取着空气,男人的眼神还是寸步不离她已经被咬破的唇,泛着丝丝血珠。
旧伤刚好又添新伤,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张真源此刻已经被江挽千刀万剐了。
察觉到江挽的眼神,张真源眼里的情欲稍稍淡了下去,随后肆意地搂着她地腰身,恨不得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朝着她恶狠狠道
张真源“恨就恨呗,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一直像个舔狗一样见到你就摇尾巴吧。”
有时候恨比爱长久。
张真源“江挽,别太自信了。”
留给江挽的只剩下响亮的关门声。
张真源走了之后,江挽像是被抽干了精力一样倒在玄关门口处,眼神不自觉地一看便看到了餐桌上的饭菜。
不像是李姨的手艺。
仅仅一个楼道之隔的张家。
客厅之内一盏灯也没开,男人进门将西装外套随意地甩在沙发上,随后整个人也陷进沙发里,隐入黑暗中直愣愣地盯着手机。
整个客厅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男人的手机屏幕,映照在男人的脸上,照射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明显的下颌线。
手机上赫然是李媛的微信。
张母李媛:真源今天我陪你爸去参加个晚宴,你自己回来做饭啊。
张真源张真源:知道了。
张真源张真源:她呢?
张母李媛:挽挽晚上回不回来都不一定呢,哎呀,你别管了。
张母李媛:你去对门看看挽挽在不在家,不在家估计就是去约会去了。
从六点,张真源下了班就直奔江挽家里,他买了很多江挽爱吃的菜,等到了九点十五,她从别的男人手里接过自己的包,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这让他怎么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