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暗红的淤血吐出,角丽谯缓缓睁眼,眼中似是多了几道红血丝
她接过血婆递来的手帕,擦去嘴角的血渍,此时的角丽谯眼中混合着太多情绪,连她的心腹血婆竟都看不透
“血婆,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回圣女,已经准备妥当,我已通知皇城司的眼线,宗政明珠今晚就来”
“嗯”
角丽谯侧躺床榻,一只手擎着头,低声响应
“血婆,命人放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是,圣女...要不要属下叫药魔来为您医治疤痕?”
“不必,这倒也是个纪念”
血婆抬首,角丽谯抬手看着明显的疤,眼中似乎带着...某种欣赏?...
角丽谯把玩着一缕青丝在指尖缠绕,尊上啊尊上,你还想去找忘川花?可惜,忘川花早已经纳入我的囊中了...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漫入,一袭黑袍的身影从外缓步走向厅内中央
宽大的帽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拉下,在摧残的灯畔前呈现一张俊朗的面容
“圣女”
宗政明珠缓缓抬头,角丽谯刚出浴不久,乌发还带着些微湿意
她松松绾了个凌云髻,却故意散下几缕青丝垂在颈侧,像被夜露打湿的缎带
那袭红裙是极艳的朱砂色,裙摆层层叠叠铺陈在高座上,仿佛一团灼人的火,艳与媚便在这明暗交错间愈发张扬
“东西呢?”
角丽谯侧身倚着座榻的软垫,右腿搭在左膝上,左手撑着腮帮
此刻的她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芍药,艳得惊心,媚得噬骨,宗政明珠愣了好几秒,直到听到上位人的声音才缓缓回神
“圣女交代的事,我怎敢不尽心?”
他从黑袍下拿出一个外形怪异的鼎来,呈献给角丽谯,只见她用拇指掐破了中指,一滴鲜血滴落进去,里面的痋虫瞬间化作粉末状
宗政明珠虽有疑惑,但并未开口要一个答案,十年前角丽谯就找到他
命他盯好一品坟的动向,找到罗摩鼎交给她,他是一点不敢怠慢,还听说她失踪了现在才回
“回圣女,我该走了”
他垂首行礼,并没有急着走,仿佛在期望角丽谯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你务必小心行事”
“是!”
角丽谯轻飘飘不走心的一句关心,却是宗政明珠想要的答案,他重新戴上帽檐,渐渐与外面的黑暗融为一体
——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方多病便已起身,他昨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天机堂传来消息
纸张上面写着南海派并无阿飞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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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丽谯这疯批美人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