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文2同一时刻的时间线,可以划等号 大概就是想起哪里就补哪里(虽然有时没挖坑(可算作正文)
*比蒋知奕&沈不归牺牲时晚三个月
明明穿着保暖的羽绒服,李厌推门的瞬间,却感到一股冷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屋里静的出奇,一个人影都没有。茶几上落了一层灰,旁边摊着一纸离婚协议,白得晃眼
李厌站在门口,低头瞥了两眼,然后随手捡起那张协议,心不在焉地翻了几下。视线在最后一页停住,他按下手机上的号码键:“喂,你在哪儿?”
那头静了一瞬,一个冷清的女声才慢悠悠地飘过来:“进组了,星期天的事。”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桌上的东西看了吧?”
“看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屋子没开灯,空荡荡的客厅像个临时出租的样板间。李厌手指夹着那张离婚协议,骨节无聊地敲了两下茶几
“那房子就留给你了,行吧?”电话里的声音平静的过了头
李厌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声音还是那副轻飘飘的腔调:“OK”
“李厌。”那头突然尖了几分,“我最恨你这幅德行!你根本没重视过这段婚姻,也没重视过我”
“哎,姐。”李厌笑了,嗓音懒懒散散,“您别生气啊,生气伤身体。婚姻失败对于我们年轻人而言很正常,只能说明我们不合适,没准你以后还能碰到个更懂你的。不过啊……”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还带着点自得其乐的深沉,“像我这么帅的,怕是难了”
“滚,去你的!”
电话啪地被挂断了,像是把这段关系彻底切割开来
李厌靠在沙发里没动,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手里那纸协议却被捻成了一个角。灰尘轻飘飘地落下,刚好覆在在离婚协议的签名处
“你又离婚啦?”
四支部办公室的门一开,林于终放下手里的报纸,挑眉看向走进来的李厌,半调侃半审视:“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摇头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恨铁不成钢”
“师父,别老盯着我家事行不?”
林于终把报纸坐到桌子上,眼神一顿:“家事?你家事都能上头条啦!你这个金曜奖影后,是你老婆?”
“前妻、前妻!”李厌纠正道
林于终懒得和他计较,从桌子上捞起一个任务档案袋甩了过去,语气不重不轻:“仔细看!这次任务难度大,可别掉链子”
李厌接得漫不经心,咧嘴冲他笑了一下,随手把档案夹往腋下一塞,转身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哎!你小子又没带工牌”
李厌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表示下次一定
工位上一片狼藉,看着就让人心烦。李厌刚琢磨着要收拾一下,不经意间瞥见隔壁那张空了近两年的办公室,居然有人认领了
桌面上一尘不染,文件和办公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工位主人是个看起来很新的面孔,一个像水墨画般的男生,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扎在裤子里
从侧面望去,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他似乎察觉到李厌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目光与李厌撞上,随即迅速移开,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李厌觉得他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阳光与洗衣粉混合的清新味道,这样想着,他挪着轮椅朝人靠了上来
“我有这么恐怖吗?不敢看我?”
李厌半歪着头,视线则从下方悄悄打量对方想正脸
“没……没有!”男生慌忙摆手,白净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结结巴巴地解释,“就是……您……您好像明星,太耀眼了……”
他身上的味道像茉莉花
李厌笑了:“别那么紧张,川岑同学”
川岑惊讶,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李厌指指他乖崽脖子上的工牌:“别露出这种表情,你的名字写的这么清楚。我叫李厌,你可能会问为什么他们叫我姜厌,因为我——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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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笔时间:2026.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