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除了伤者的哀鸣,空无一人。
没有严浩翔。
没有贺峻霖。
只有那一大摊血迹,无声地宣告着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以及某个可能极其糟糕的结局。
“翔哥……”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煞白。
马嘉祺拳头猛地握紧,指节泛白,他一眼就看见了躲在角落的墨枭
丁程鑫蹲下身,手指颤抖地触碰那摊血迹,眼神沉得吓人。
“找!”宋亚轩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从未有过的冷厉,“翻遍整个城市,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张真源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
晚风穿过空巷,卷起一丝血腥,带着彻骨的寒意。生日的惊喜,终究被染成了最深沉的担忧与恐慌。
马嘉祺拳头猛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双向来温和沉静的眼眸此刻如同淬了冰,迅速扫过整个狼藉的巷子。血腥味、哀嚎声、战斗留下的残酷痕迹,无一不在灼烧他的神经。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巷子最深处,那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
一个身影正试图借着阴影的掩护,挣扎着、踉跄地向更深的黑暗里挪动——是墨枭。他捂着明显塌陷下去的侧肋,脸上混杂着痛苦、不甘和一丝尚未散尽的惊骇。
“站住。”
马嘉祺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冷的铁索,瞬间钉住了墨枭的动作。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人已经动了。几步跨过横躺的人群,精准地堵住去路,一把揪住墨枭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将人提离地面。
“人呢?”马嘉祺的声音压抑着风暴,“严浩翔在哪?贺峻霖呢?!”
墨枭因疼痛和窒息而脸色涨红,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刚想说什么。
“是他!”
刘耀文带着哭腔和极度愤怒的声音猛地响起。他冲了过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墨枭,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商场!在商场我就看到他了!就是这个人!他当时看翔哥的眼神就不对!”
墨枭的目光掠过满脸怒火的马嘉祺,落在了情绪激动的刘耀文身上,他嘴角扯动,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仿佛洞悉一切的语气,喘息着调侃:
“哦?是你啊……小朋友。”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刘耀文年轻焦急的脸上转了一圈,“这么担心你的‘翔哥’?可惜啊……他为了保护你,把你送走,自己却留下来……落得这副下场。你猜,他后悔了吗?”
这话如同毒针,精准地刺中了刘耀文内心最敏感、最自责的地方。他瞬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因为巨大的愧疚和担忧而一时失语,只能更加愤怒地瞪着墨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闭嘴!”马嘉祺厉声喝断,揪着墨枭衣领的手猛地又是一紧,几乎要让他彻底窒息,“说!他们人去哪了?!
墨枭因缺氧而面部胀红,却依旧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声音:“……顾听澜……他……不是很能打吗……最后……不还是像条死狗……”
“砰!”
马嘉祺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墨枭完好的那半边脸上!阻止了他后面更不堪入耳的话。
“方向!”马嘉祺的声音如同寒冰。
墨枭啐出一口血沫,阴狠地抬手指了一个大致方向:“……用风的小子……带他……往那边……”
“丁程鑫,看住这里!其他人,立刻沿着这个方向找,联系所有医院!”马嘉祺松开墨枭,毫不犹豫地下令,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刘耀文,“耀文,跟上!”
刘耀文用力抹了把眼睛,狠狠瞪了墨枭一眼,将他的样貌刻在心里,转身紧紧跟上马嘉祺。墨枭那充满恶意的话语和暗示,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他心头,混合着对严浩翔伤势的未知恐惧,让他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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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
这个智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