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微神经的片段)
『明影月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队的表演---猪八戒娶媳妇
红色的标语上写着听党话,跟党走,台上的人讲着开场白,大概就是一些祝福,反正影月听进去的也就一两句,什么琼戏之乡,什么平安祝福。
而影月始终保持着尊重与理解的态度,她深知老一辈有其独特的思想体系,正如新一代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思维方式。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跨越时代的思考之中时,观看表演的氛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雪花而悄然改变。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轻轻飘落,恰好栖息在她的鼻尖之上,刹那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这意外的小插曲让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于眼前这场充满韵味的表演。
明影月真是不好的天气。
然后就一直看着道边,直到道边出现了自己的神经朋友,一个天天来让自己帮忙的缺德朋友。
明影月嘿,死东西!
(这只是一个爱称)』
金朋友之间,为什么会骂对方呢?
金有些疑惑的开口提问,不过旁边的紫堂给出了答案。
紫堂幻应该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开玩笑吧。
金好像明白了一样点了点头。
金谢谢紫堂!
紫堂幻不用谢,这是朋友之间应该的。
『悦夜也看见了,抬头就看见了自己那个像是一个猴子一样的朋友。
冯悦夜嘿,狗东西。
冯悦夜我作业不会,给我看看。
明影月就知道你个老登一来准没有什么好事,待会去我家,我给你看。
悦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想到了一个坏点子,抬起头来,夹着嗓音矫揉造作是看着影月开口。
冯悦夜谢谢月jiejie~~~~
明影月嗯!死东西去死!
只见影月看似随意地抄起一旁的棍子,朝着悦夜挥舞而去。那一棍虽看似用尽全力,实则拿捏得恰到好处,最终不过是在悦夜周身带起一阵风声,连他衣袂的一丝褶皱都未曾惊扰。而悦夜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面上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悠悠开口。
冯悦夜来,打死我啊?
明影月草 你 妈!
冯悦夜诶呦呦,打不过破防了?
明影月信不信老子不给你打凹凸世界了?
冯悦夜行行行,我服了我服了,你是我爹,你是我亲爹!
明影月这还差不多,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吧~
影月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得意的笑容,然而此时屏幕上却陡然浮现出几行字来。
“贱命一条”』
金格瑞格瑞!为什么会出现这?
格瑞……
『一段好似很平常的一段自述
明影月我就是贱命一条,不过你也没有资格审判我,我爷都没有说过我,你有什么资格。
明影月放心,我的死一定会轰轰烈烈,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让我的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会伤了他的身体的。
明影月所以我大概应该会在他死后去死吧,放心,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顶多带着几个人下地狱而已。
屏幕外的众人也沉默不语,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影月补充!
她的素质是遇强则强,不过会区分开来,如果是朋友间的调侃就会用调侃的语气聊,如果是恶意的讽刺就会以讽刺的语气聊。
分不清自己到底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认为这是一个浪费脑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