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
中午放学,季疵来到澜郁辞的班级,两人约好了一起吃饭
澜郁辞趴在桌子上,像睡着了,季疵自觉的放低脚步,噤了声,坐到旁边的空座位上
滴答,滴答
教室安静,只有钟表的声音,静了一会儿,季疵打算去小卖部买面包,刚站起身来,手就被攥住了
“走吧,去吃饭”
澜郁辞站起身来牵着季疵走出教室,一走出教室,手就放开了。
季疵看着被放开的手,有阵风吹了过来
“阿辞?阿辞?”季疵像珍珠鸟似的,吵死了。澜郁辞没有搭理他
季疵追了上去,又重新抓住了澜郁辞的手
“阿辞,今天我们一起上体育课啊,你可不准再像上次一样不理我!”
季疵拉着澜郁辞向前走。到了人多的地方,手就被挣开了。季疵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澜郁辞的头发刘海稍长,总是遮挡着眼睛,让人看不清神色,又总是低着头,总是给人阴郁的感觉。
“阿辞,今天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我要帮老师整理试卷”
“……嗯”
冬天,尤其北方的冬天,操场上依旧是大汗淋漓的学生。
澜郁辞捧着保温杯,在等着季疵,季疵在跟自己的前桌打比赛,澜郁辞握紧保温杯,稍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眼神盯着季疵
澜郁辞刚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季疵揽着自己前桌的肩膀走了。
澜郁辞你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嘶,被烫了” 澜郁辞把保温杯里面的水都倒进了学校的绿化带里
回教室睡觉吧
路灯昏黄,澜郁辞独自站在校门口的人行道上等着。
季疵推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昏黄路灯下站着与雪花共舞的澜郁辞。
“阿辞!!”看着对自己笑的澜郁辞,季疵伸出手隔空抚摸澜郁辞的脸,忽然惊觉
街道因为雪花而变身。行人匆忙,下班,回家,搭上棚子的小吃摊,灯火通明的商业大楼,一场雪并没有特殊什么。
城市一角,路灯昏黄。拂在少年身上,雪花成了滤镜。此刻拥有一台照相机,黑夜,雪天,路灯,少年和自行车——温暖、孤单。
街角阴影处。澜郁辞被抵在墙上,红了眼睛。
“……别哭……”
季疵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泣,澜郁辞心中慌乱,着急的推搡着。季疵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指尖。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好”
“好酸好酸,我不喜欢酸的,你知道的”
“现在……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