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完美世界  原创女主     

混沌洞天

完美:鸾凤和鸣

最后的最后,她将混沌之力化作一枚种子,投入这已经成型的法则链条之中。

  混沌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那混沌种子如同一滴墨落入清水中,在法则链条中迅速晕开,将十二种元素之力统统包裹其中。

  十二道光芒在她周身骤然合一,化作一道灰白色的、如同混沌初开般的光芒。

  那光芒并不耀眼,却让整个飞天羽镜都为之震颤。

  灵泉翻涌,花树摇曳,圣莲台上十二品莲瓣同时绽放,释放出璀璨的光华。

  莫尽欢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深处,隐约有十二种色彩流转、交叠、融合,最终归于一片深邃的混沌。

  她的气息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如同沉寂了万古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沉睡许久的真龙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成功了。

  十二元灵洞天,融而为一。

  她的体内,一个前所未有的、涵盖十二种法则的混沌洞天正在缓缓运转。

  它如同一个微缩的宇宙,自我循环,自我演化,生生不息。

  莫尽欢抬手,指尖上浮现出一团灰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看似平静,却蕴含着足以让遁一境强者都为之色变的毁灭性力量。

  她轻轻一握,将那团光芒收入体内。

  她的目光落在圣莲台下的灵泉中,看着倒映的那张面容,嘴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

  那是释然,是欣喜,更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笃定。

  莫尽欢收起心中的波澜,眸光微微一沉,旋即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她不再耽搁,心念一动,身影便出现在镜内小世界的深处,那座名为“玉欢楼”的雅致楼阁前。

  楼阁掩映在一片玉兰花海之中,花瓣如雪,层层叠叠,微风拂过,便扬起一阵清冽的香风,将整片天地都染上一层淡雅的意境。

  莫尽欢穿过花海,推门而入。楼内陈设素雅,一器一物皆透着岁月沉淀的温润气质。

  她没有停留,径直绕至楼后方那片温泉汤池。

  池水氤氲,热气蒸腾,清澈见底的泉水在池底光滑的玉石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解下衣裙,缓缓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没过肩头,将她身上残留的疲惫与紧绷尽数洗去。

  她闭上眼,靠在池壁上,任那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肩颈上,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片刻后,她从池中起身,水珠顺着曼妙的曲线滚落,在温热的雾气中留下一串晶莹的光痕。

  她取过一件雪青色的长裙穿上,裙摆曳地,衣料轻薄如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株出水芙蓉,清雅而不可方物。

  发间随意挽起一支青鸾衔珠步摇,流苏微晃,为她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她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周围的景象便如水波般荡开。

  下一刻,她的身影已重新出现在洞府之中。

  莫尽欢在玉榻上落座,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开口问道:

  “荼荼,我闭关多久了?这段日子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识海之中,一团光球浮现,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主人,您这一闭关,便是整整两个多月呢!至于发生的事情嘛……”

  它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你闭关期间,石昊出去参战了一场。结果您猜怎么着?异域那位不朽之王安澜,和俞陀联手绘了一张法旨,想跟天渊‘沟通’,放异域大军过来,好搜寻一件什么异宝,结果失败了,异域只能鸣金收兵了。”

  “异宝……”莫尽欢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眸微眯。

  她忽然想起大赤天那次,异域同样是在搜寻什么,甚至不惜以生灵之血为祭,强行破开封印,也要闯入那方古界。

  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便让那“异宝”的分量显得愈发沉重了。

  能让不朽之王都为之觊觎的东西,究竟有何等惊天动地的价值?

  她沉思片刻,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王之上,便是帝……难不成,他们找的东西,能助他们跨出那最后一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心惊。

  但下一瞬,她又摇了摇头:“不对。若真有这般逆天机缘,仙域那些仙王岂会坐视?哪怕只露出一丝成帝的可能,也足以让无数老怪物为之疯狂了。”

  荼白的光球晃了晃,语气变得神神秘秘:“主人,这事您往后自然就知道了。不过还有一件事——”

  它顿了顿:“石昊那次回来后,还来找过您,想问您知不知道那异宝的事。听说您在闭关,便没打扰,又回那个石族的部落去了。”

  “回去了?”莫尽欢挑了挑眉,“他在那边做什么?”

  “在部落中教导孩子们修行,自己也在揣摩大道之路,算是半闭关状态。他还收了个叫阿兽的孩童做弟子。”茶白答得轻快。

  莫尽欢怔了一下,随即唇角缓缓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带着一丝感慨与欣慰:

  “当年那个捧着兽奶罐子不肯撒手的小不点……如今也当师父了。”

  她轻声自语,仿佛透过这简简单单几个字,看到了遥远的石村,看到了那颗歪脖子老树,看到了村长爷爷拄着拐杖,笑得满脸褶子的模样。

  她的目光微微放远,轻声道:“村长爷爷要是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她顿了顿,收回了思绪,从玉榻上站起身,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不说了,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