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小儿,也敢在此放肆?”老者声音沙哑,却震得方圆万里山岳崩塌。
他抬手一挥,漫天剑气瞬间凝固,青酒长老所化的青鸾法相竟被硬生生逼回人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石昊拳头紧握,眼中怒火燃烧:“老不死的!”
莫尽欢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不可冲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穹突然裂开四道刺目的银痕。四道身影踏着大道纹路而来,每一步都让诸天星辰为之震颤——
东方银光乍现,一位扎着高马尾的银甲少女蹦跳而出,腰间青翎令牌叮当作响。
她俏皮地转了个圈,朱唇轻启:“哎哟喂~这不是仙殿那个老棺材瓤子吗?百年不见,怎么越发像个干尸了?”正是十大天将中最活泼毒舌的天癸。
西方虚空裂开,银甲男子天壬漠然踏出。他面容如刀削般冷峻,腰间令牌纹丝不动,连目光都仿佛带着冰碴。只是简单站在那里,方圆千里的温度就骤降如寒冬。
南方传来清越琴音,天辛银甲覆身,三千青丝用一根素绳随意束起。
她玉指轻抚腰间令牌,连眼神都吝啬给予敌人,仿佛眼前这些教主至尊不过是蝼蚁尘埃。
北方一声鼎鸣震天,天庚负手而立,他肩头悬浮的青铜鼎吞吐混沌,银甲上凝结着万古不化的寒霜。
只是淡淡一眼,就让几位教主级强者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四个小辈…”初代至尊脸色阴沉如水。
天癸突然拍手大笑:“老不死的你管我们叫‘小辈’?”
天壬眉头微皱:“聒噪。”简单两个字,却让天地虚空都为之一滞。
天辛终于抬眸,目光如看死物般扫过五大教主:“要杀哪些?”玉指已经搭在琴弦上。
天庚直接抬手,青铜鼎轰然落在莫尽欢身前:“站远些。”语气冷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青酒长老擦着嘴角血迹,咧嘴笑道:“四位大人来得倒是及时。”
石昊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谪仙手中手持的玉笛紧握,向来从容的面容浮现出罕见的凝重。十冠王目光热烈,仿佛在向降临者致意。
两位绝代天骄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眼中流露出对至强者的由衷敬意。
这时,初代至尊怒极反笑:“好!很好!今日就让老夫看看,所谓的先天四灵…”
“废话真多。”天壬突然打断,方天画戟已然劈出,“要打就打。”
刹那间,四道至尊大圆满的气息冲天而起,整片天地都在战栗。
为了公平,天壬独战仙殿第一代至尊。
……(战斗内容)
天壬的方天画戟悬停在仙殿初代至尊眉心三寸之处,戟尖吞吐的寒芒已经在其额头划出一道血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苍穹突然裂开,一道鎏金法旨横空出世,太古文字如星河垂落,散发出跨越纪元的沧桑气息。
“太古盟约在此,请留他们一命。”法旨中传出恢弘道音,“日后边荒告急,需诸位共赴战场。”
天壬冰冷的眸子转向莫尽欢:“宫主?”
莫尽欢纤纤玉手轻握住石昊的手腕,两人衣袂飘飘,凌空而起。
谪仙的手持骨笛微微一顿,十冠王的银冠上宝光流转,两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地追随着那对璧人。
虚空中,莫尽欢青丝如瀑,在罡风中肆意飞扬。她眸若秋水,流转间似有星辰明灭。素手轻抬间,数道青鸾印记如流光般没入众教主气海之中。
“既是太古盟约所请…”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便饶尔等性命。”
指尖青芒闪烁,每一道印记都化作展翅青鸾,在众教主元神深处盘踞,“此印既为监督,亦是警示。若敢违背盟约…”
话未说完,众教主已面色惨白,仓皇拜退。
仙殿教主咬牙扶起重伤的第一代至尊,青铜古殿化作一道流光遁走;冥土教主卷起滔天黑雾消失不见;其余几位教主更是各施手段,转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虚空中只余下青鸾印记残留的道韵,如涟漪般缓缓荡漾。
远处观战的修士们仍沉浸在震撼之中,一个个呆若木鸡地望着虚空。
“那…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修士嘴唇颤抖,浑浊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年轻修士们更是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场面?至尊强者举手投足间便是天地色变,而此刻竟有四位这样的存在同时降临!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紧接着便是一片哗然:
“先天四灵!是传说中的先天至尊!”
“那个年轻人...他刚才是不是拉着青鸾宫主的手?”
议论声如潮水般扩散,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日所见所闻,必将震动整个三千道州。
一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与青鸾仙宫攀上关系。
而在人群边缘,几个大教弟子面色惨白,悄悄退走。

接下来描写的仙宫跟一开始写的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