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见状笑意更深,慢条斯理地解开里衣的系带,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衣襟处流连,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尽欢这是害羞了?“
莫尽欢眉头微蹙,强作镇定地转回视线,目光却不自觉地在他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
石毅低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顺势将里衣褪至肩下,结实的臂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向前一步,逼近莫尽欢,嗓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你我之间,还需要这般见外?“
莫尽欢呼吸微滞,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身后的灵蔓绊住,身形一晃。
石毅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两人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错,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等下。”莫尽欢伸出手抵住他想进一步的胸膛,低声道。
石毅凝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低声道:“若我说不呢?你可是答应了。”
“我还有话要说。”莫尽欢抬眸望进他的眼底,眸光清亮而认真。
石毅低笑一声,手臂一揽便将人圈入怀中,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纤细的身躯:“但说无妨。”
莫尽欢耳尖微红,纤长的睫毛轻颤:“只能一次…”声音细若蚊呐。
话音未落,石毅手臂骤然收紧,暗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够。”
灼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烫得她心尖发颤。
“我是说…”莫尽欢指尖轻抵他胸膛,另一手快速结印,一面流光溢彩的飞天羽镜凭空浮现,“在这里只能一次…其他的…”
她眼波流转,瞥向镜中若隐若现的小世界。
石毅扫了眼羽镜,喉结滚动:“依你。”声音已然暗哑得不成样子。
“你…”莫尽欢诧异于他的爽快,“就不问问镜中世界?”
“现在…”石毅扣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带,让她真切感受自己压抑的躁动,“你觉得我还有心思关心这个?”
话音未落,修长的手指已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薄唇不容抗拒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方才克制的渴望尽数倾注。
莫尽欢轻哼一声,羽睫轻颤着闭上,任由他带着坠入缠绵的深渊。
……
飞天羽镜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圈圈灵光如水墨般晕染开来。
石毅单手揽着莫尽欢纤细的腰肢,另一手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指尖在她微微发烫的肌肤上流连。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准备好了?“
莫尽欢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轻轻点头,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将那上好的云纹锦缎揉出了细碎的褶皱。
石毅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牢牢锁住,足尖轻点地面,抱着她纵身跃入镜中世界。
镜面如水般漾开,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吞没。
霎时间天旋地转,无数流光从身侧飞掠而过。
莫尽欢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待双脚重新踏上实地时,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幽静雅致的庭院,白玉铺就的小径蜿蜒在灵草丛中。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照得满园灵花莹莹生辉,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星光。
远处瀑布如银练垂落,飞溅的水雾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将整个庭院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令人心神俱醉。
“这里是…”莫尽欢刚开口,就被石毅一个旋身抵在了身旁的玉兰树上。
粗糙的树皮隔着轻薄的衣料传来微凉的触感,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石毅单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说话时,温热的唇瓣不时碰触到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莫尽欢还未来得及回应,他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
不同于先前的急切,这个吻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灵巧的舌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只觉得浑身发软,若不是腰间那只手臂支撑着,几乎要滑落在地。
月光如水,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铺满落花的地面上。
石毅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游走,指尖所过之处,衣带应声而解。莫尽欢轻喘着按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去屋里…”她气息不稳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石毅低笑,吻顺着她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在这里,我说了算。”话音未落,指尖灵活的解开金扣,最后一层阻碍再度应声而落。
夜风拂过,满树玉兰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洁白的花瓣在空中翩跹起舞,有几片落在莫尽欢散开的青丝上,又被石毅温柔拂去。
越来越多的花瓣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渐渐掩去了交叠的身影,只余满园旖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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