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揽月
宁揽月打斗声?
灵焰[别急,等那家伙回来再说]
白光猝然亮起,仅在一瞬之间,白糖便已悄然立于房间之内,白糖的身影却显得愈发真实,仿若从未离开过一般
白糖村子后面有人类的气息和很浓的血腥味
宁揽月那刚刚的打斗声是?
白糖不用担心,只是一个屋子里两个人类在争执
宁揽月那就好
灵焰[要调查吗]
水帝[等明天早上,方便]
第二天天色微明,她悄然来到窗边,确认外面那个男人仍沉睡未醒。随即,她轻轻推开窗户,身形敏捷地翻跃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昨夜,黑雾如墨般笼罩四野,她甚至连村口的轮廓都难以辨清,黑雾早在昨晚凌晨就慢慢消散,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村子仍然是死寂一片
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村口那棵古老的槐树已惨遭毁损,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裸露的枝桠扭曲如狰狞的魔爪,伸向灰暗的天空。脚踩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激起腐臭水洼里的细微涟漪,而鞋底与苔藓摩擦之间,竟发出类似婴儿啼哭般的黏腻声响,宁揽月走路的动作都放慢了一点
青石板路泛起不自然的灰白,像是被抽干了生机。村舍门窗皆用符纸封死,缝隙间渗出淡淡的黑雾
眼看就要走出村子,一道阴森的景象猛然映入眼帘——一座破败的祠堂矗立前方,门楣之上挂着七盏诡异的灯笼
宁揽月昨晚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地方
宁揽月白糖你看到了吗
白糖[确实是有,但并没有灯笼]
灵焰[这不会是那什么邪魂师什么搞的吧]
宁揽月八九不离十,等一下…
宁揽月缓缓靠近,细细打量那盏颜色诡异的灯笼。那并非寻常烛火,里面装载的东西极其像人的眼球,深处竟跳跃着幽蓝的焰苗,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寒光
宁揽月哕…好臭
一阵风骤然刮过,携带着浓烈刺鼻的尸臭味扑面而来,腐叶在脚下发出黏腻的挤压声,祠堂的的窗棂渗出幽蓝磷光,像无数双瞳孔在黑暗中窥视
水帝[那边有三个人类]
宁揽月转头看过去,三名村民正用锄头刨掘院墙,泥土中露出半截腐尸的手臂,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眼珠泛起死鱼般的浊白
看着那三个人宁揽月眉头紧皱,忽闻檐角传来幼童的笑声,她抬头望去,却见纸扎的风车悬在梁柱上自转,风车内嵌着和灯笼里那圆圆的东西一样的不知名物体
宁揽月(这…这是)
一阵沙哑而阴森的声音从远方飘荡而来,如同寒夜中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有客人来了。”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拖音,在寂静中回荡,仿佛每一个字都被刻意拉长,透出难以言喻的不祥之感
地底深处,忽然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仿佛腐朽的枯叶在黑暗中相互厮磨。宁揽月身后的砖墙随之剧烈颤动,继而裂开一道道细密如蛛网般的纹路。伴随着尘土飞扬,三十具干尸从裂缝间缓缓探出身形,步伐僵硬却整齐划一地鱼贯而出。他们的腹腔被剖开,塞满了沾满鲜血、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咒,偷诡异的扭动着,只有眼白的眼睛紧盯着宁揽月这个方向,嘴里发出“滋滋”声
宁揽月啊!哕…
她并非初次见此类事物,以往却皆是被人护在身后,胃了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