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厉害”敖丙直直僵硬的站在原地，眼里是不掩饰的惊叹，内心的羡慕简直抑制不住。

哪吒没说什么，将手中的灰随手一扬便跟着队伍往前走了，敖丙连忙追了上去直勾勾的盯着哪吒“再看把你眼珠挖掉。”

“我…我也想学”说完就后悔了，想想也不可能自己什么实力敖丙还是清楚的，但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期待。

“不可能的”果然是拒绝的话，敖丙瞬间低下头。

哪吒只感觉额间青筋在跳，指尖戳着敖丙脸颊

“喂！你可别多想，任何人来我都不教”语气颇为急躁仿佛是在解释。

“我知道，对于我这种普通人当然是不可能了”敖丙微笑的看向前方，内心释怀“我好好活着就足够厉害啦”

“诶？你笑了”哪吒竟不知什么时候弯了嘴角，一抹很浅的笑没有夹杂任何东西，很干净。敖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正常的哪吒。

想到这，他又回忆起客栈里哭的那样悲伤的哪吒，痛苦的诉说这一切颤抖的肩膀像是负重万斤，对于这一切他不从而知。或许只是梦呢……

“怎么我笑了让你很惊讶”哪吒没好气的等了一眼敖丙，敖丙连忙解释“你不常笑，所以这次我很欣慰”

“你笑起来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

哪吒没说话，他没想好怎么回答，从出生起就没听过几句好话的他，面对这样直白的夸赞他无从应对。殷夫人也经常夸他，来自亲人的夸赞他常常用不耐烦的表情面对。

因为他害怕，害怕一切会失去这样的关怀。

“你很吵”哪吒又恢复到冷淡的神情，这一次他周身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又变成那副难以接近的样子。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敖丙有些懊悔自己逾矩。

一路上二人沉默无言，直到前面的车夫惊喜的声音才将二人从这窒息的氛围中拉出来。

“雾虚城到了。”敖丙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巍然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城门，其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肃穆与威严。

“这是什么地方”敖丙疑惑搜寻着脑中记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地方。车夫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这雾虚城不属于朝廷管辖，是一座独立的城邦”

“十几年前不知怎的，城里死了一半的人，如今人丁稀少自然是没什么人知道”

敖丙点点头，偷瞄旁边的哪吒，后者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

“雾虚城与鬼市相通我们今晚要在这住夜，待会小心点”哪吒叮嘱众人

“我们不是夜晚赶路吗”敖丙小声问道

“规矩我定我改，没有理由”哪吒弹了一下敖丙脑门随后往前走。

“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东西”

“前些年跟一个胖子修行去过不少地方”哪吒脸上隐约带着嫌弃。

“哦”

“哦什么哦”哪吒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这地方不对劲，你倒也不害怕”

“你不是说保护我吗”敖丙笑着凑了过去。

“到客栈我教你几个防身的法术，省的在我旁边添乱”

“遵命，哪吒小师傅。”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