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您找我?
苏沫玉是怎么引起宇文怀的注意的?
在树下跳舞。
那条路是宇文怀到底咱们院子的必经之路。
看来我们的人,也有几个不干净的。
属下已经锁定了几个人。
不用动手,派几个人盯紧了就好。
是,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不当讲。
讲。
属下发现,最近苏权和墨殇走的很近。
墨殇对外的身份是墨王世子,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外室所生之子打交道?
他身份很敏感,这样高调行事,可不是他该做的事。
也算不得高调,若不是主子先前一直派人暗中护着苏权,我们的人也发现不了。
这个墨殇,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用进来了。
苏沫伊看到窗户那边的树有些抖动,眼眸一眯,直接让卫锦离开了。
既然来了,怎么不出现?

我以为你不会想再见我了。
你不能喝酒,以后就别喝了。
苏沫伊拿起茶壶,给墨殇倒了一杯,脸上照样挂着浅浅的笑意。

我不喜欢你这样笑,太假。
心里苦,再不笑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你不该是这样的。
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亦或是蛮不讲理,不通人情?

别这样,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过吗?
手攥成拳,苏沫伊好想感觉不到手心里的刺痛一样,还在暗暗使劲。

松手!

你一不开心就攥拳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自己指甲长些,就该命人打理,何苦伤了自己?
不疼。

皮都让你弄破了,还说不疼,过来这边,我给你上药。
你该走了。

别老想着赶我行不行。
我已身为人妇。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宇文怀根本就没碰过你吗?
不用你管。
墨殇抬起苏沫伊的下巴,把脸凑过去,苏沫伊下意识的躲过去,眼神有些躲闪。
别逼我发火。

你喜欢我。
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
我大婚那天,你一直没有出现,现在又说这些做什么?
何必呢?

我……是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对我不起。
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苏沫伊背过身去,她体内的寒毒早已侵入五脏六腑,师傅曾经和外公说过,她活不过十八岁。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久久不肯落下,可惜这一幕,墨殇没有看到。

两不相欠。
对啊,就是两不相欠。

这是你心里想的?
是。
从一开始,我就和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

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让我再最后抱你一次,好吗?
不用了,我不习惯。
既然决定要断,那就断的干干净净吧,墨殇,对不起,如果上天肯多给我一些时间,我怎么会忍心放开你!
我欠你的,来世必偿。
看着墨殇离开的背影,苏沫伊的泪终于肯流下来了,小声的说出这一句,感觉到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