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走出学校远远就看到时温上了车回去,想起来时温和自己说过,他第一次独立回家就遇到了自己,那时候已经是高二了。
时间过得很快,模考过后成绩很快公布,祁南保留了一点,考到了全级第五,这让全班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余航更是说:“你肯定是被夺舍了,肯定是。”
祁南一脸不屑:“叫你少看修仙小说,说话不三不四,我的实力 重有目共睹,再见了兄弟们。”
老师看祁南成绩优异,也不敢说什么,跟四班的老师沟通了一 了下,祁南很快就搬去了四班。
祁南踏进四班的时候眼神一直未离开过时温,看着时温低着头看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到来。
祁南也不恼,只是微笑着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祁南。”
介绍完毕后祁南选择了坐在时温前面的空位置,下课后祁南回过头敲了敲时温的桌上面。
时温感到震动抬起头,明亮的眼睛里有一湖静水,淡漠疏离。
祁南绽开笑脸:“同学你好,认识一下,我是祁南。”
时温只是淡淡的:“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祁南被可爱到了,原来还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纸老虎时期的时温,若不是上辈子纠缠颇深,还真可能被他骗了。
祁南摆出一副“那怎么办呢”的表情,笑嘻嘻的说: “因为我就是为了你来这个班的呢。”
时温先是一愣,继而说:“为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祁南还是笑着:“那你是谁呢?”
时温还是淡淡的:“我是谁关你屁事。”说完就戴上耳机低下头,没有继续说话的欲望。
祁南想起来上辈子初见交换名字也是不太愉快的,没想到今天又是如此。
是自己搞砸了吗。
祁南转战时温同桌:“同学,请问能和你换个位吗?”
同桌没说可不可以:“你要干嘛?”
当然是方便追人啊:“我这人有点远视,坐后面看得清一点,你就帮帮忙吧?”
同桌有点犹豫:“可是......我现在坐着习惯了,不想换来换去。”
祁南见招拆招:“你三年的学习资料我包了。”
同桌:“......”
祁南看人动摇了:“怎样?”
同桌推了推眼镜看着祁南十分认真:“现在就换吗?”
待祁南坐在时温旁边时,已经打了上课铃,时温摘下耳机,一言不发,整个人都透着冷漠淡然。
祁南无心看讲台上简单的知识,只是悄悄把凳子往后挪,偷偷看着时温。
外面是虫鸣鸟叫,郁绿葱葱,微风时而拂起发丝,时而吹开书页,老师在讲台孜孜不倦。
时光是有情的,让祁南回到了这年花明柳媚的春天,但是又似无情,上辈子让时温死在那年生机勃勃的春天。
祁南总是恍惚的,明明上辈子只喜欢了一个人,却没想到爱意能化髓刻进骨子里,直到死也没能放下。
眼前的时温,是真的,真真切切的在上课,偶尔低头做笔记,偶尔望向窗外发呆,偶尔皱眉思索。
终于熬到下课,祁南又想撩时温说话,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时温就转过头对祁南说:“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祁南耍赖:“你不是也看着我吗?”
时温气得脸红:“我没有看你!”
祁南 继续赖皮:“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祁南不想和他争:“是,我看你了,我就想看看狗长什么样!”
祁南笑开了,上辈子时温的嘴也是很会怼的,祁南忽而凑近,时温吓到要往后靠,怕时温后仰太过会摔,祁南护住时温的后背。
时温肉眼可见的惊慌: “你干嘛!”
祁南再凑近了点,诚挚说:“凑近点看,看得清楚些,怎样?看清吗?我长什么样?”
时温觉得这人简直有病,用手盖着祁南的脸推开:“不怎么样,丑死了。”
骗人。
可是此时的祁南只觉得时温的手好软,好软。
祁南偷看时温的表情,看时温不再看自己,自己就算再开口说话也是无用,于是闭口不言。
时温虽然一脸镇定地低头看书,可是却没发现熟透的耳朵出卖了自己。
“祁南!有人找。”坐门口的学生叫唤祁南,祁南看过去,看到了何昕否和余航一等人站在那,表情不太美妙。
祁南揣着裤兜走出去,他们迎面就一顿不可思议:“你真来这个班了!”
祁南点点头,何听否觉得真撞鬼了,不可置信地说:“你哪根筋搭错了?我给你接回去。”
祁南觉得好笑:“别没事找事,你们来找我就这事?”
余航装作痛心欲绝:“你这样偷偷变强不带兄弟,真是没良心!”
祁南无语:“何听否一直都这么强,你怎么不学学?”
何听否表情变得更恐怖:“你不会是为了我才好好学习吧?放弃我对你没兴趣。”
祁南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求求你,别讲这种恶心的话。”
祁南看了看里面还红着耳朵的时温,好像想到了什么,祁南对何昕否说:“放学等我一起走,我有事和你说。”
何昕否一脸疑惑但祁南表情严肃所以点了点头,恰逢上课铃响起,祁南才得救回班。
祁南又坐了回去,以前最讨厌就是上课,一觉得无趣,二是不想努力。
可是现在一想到课室里坐着时温,祁南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乐在其中。
所以来四班上课一天,祁南就盯了时温一天,时温觉得迟早被祁南盯出一个洞,所以一放学就跟逃似的出了教室。
留下祁南一个人匪夷所思:“我很可怕吗?”
何昕否来找祁南,在后门敲了敲门:“走吧,快说事。”
祁南和何昕否并肩走着,走出校门时才发现时温才刚上车。时温一上车就透过车窗看到祁南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往外走着。
时温想起今天祁南一直盯着自己看,摇摇头不去想,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祁南正盯着自己这边,时温十刚想回避视线,想起在窗防窥膜,又淡定下来。
听完祁南说的,何昕否哦了一声:“所以只要不提他名字就行了,你怎么突然要说这个?”
祁南:“反正你照做就行,你也不是八卦的人。”
何昕否却阴森森一笑:“谁说我不是了,你转去那个班也是为了他吧?我之前就知道他,成绩挺好的,长得也可爱。”可爱二字还刻意加重了点。
祁南咳嗽一声:“是啊,我的人,你别打他的主意哈”
何昕否獭得继续耍祁南:“时间不早了,我回去写作业了,跪安吧小祁子。”
祁南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就转身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