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晕晕乎乎的从梦境中醒来,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脑袋的钻心的疼痛开始慢慢散开,周围一片漆黑。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很能确定的是,这是余秋风的家里。
并且还把她囚禁了起来。
空气中散发着好闻的栀子花香味,淡雅又悠扬。
这是原主第一次遇见林高的时候,周围的栀子花开的正艳,花瓣朵朵飘落,仿佛在映射着余秋风最后惨白的结局。
但她不认命。
此时此刻,她正在别墅的长廊上喝着来自罗兰的高定葡萄酒,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她的口腔,一瞬间炸了开来,“你醒了?”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随后“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余秋风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不像样子,她的双手微微颤抖,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手中的酒杯被稳稳端起,她的声音低沉,“我把你带到这来,你可算是愿意醒了。”
“呵,放我出去!”
林高不情愿地看了她,被挑起的下巴处还留着她手指的余温。
“放你出去。”她嘴角滑过一笑,“想的美,这里我派了许多人看守,你就算逃也逃不出去。
随后一步步转过身,靠近了林高,两人几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看见余秋风的眼神就像火焰一般炙热,又像冰块一般寒冷。
“况且,你叫我放你出去。”她死死地抓住了林高的脖子,声音沙哑,“是又想出去找林回吗?”
呼吸变得困难的林高,不停的挣扎着,但她的双手被绑紧,根本无法动弹。
但没过一会儿,余秋风就把手松开了。
“哈哈哈哈,我最喜欢看你这副样子,在我手里,只能祈求我的样子。”
红酒被他尽数喝完,空旷的酒杯里倒映出他欲望的眼神,像一张没有底的井洞。
“疯子,真是个疯子,你也知道当年是为了帮你才和你在一起的,你怎么能说出抛弃你这种话?”
余秋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下来。
“哐当——”玻璃高脚杯砸碎的声音在地板处传来。
余秋风到现在声音寒冷,她带着不明的笑意,大笑道:“我说过了,我会得到你的,我做到了。”
葡萄酒浓烈的酒精味传来,发酵在空气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蒸发。
“疯子……真是个疯子。”
“知道我是个疯子就好,好好待着,别想做什么幺蛾子。”
门被关上,余秋风回到了小屋子里。
她虚弱地立马瘫坐了下来,声音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镜子,她现在真的安全了吗?”
诡异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你这几天以血养我,她当然安全。”
林高昏迷了好几天,镜子说她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
刚刚开始,她以为没什么,但是到后来看着没醒的林高,她愈发焦急,于是就答应了镜子的以血换人的要求。
虽然没有直接的伤口,但镜子吸血也花费了她不少力气,她咬紧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林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