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昆白,王家内侄。”
朱令仪“何需着急,将这消息去告诉那个人。”
他自会帮忙。
水灾泛滥,数万百姓饿死,可蒋梅荪却自行开仓救粮,以拂圣意。
“哥哥,这簪子为何是白色石头做的?他挂着石头在头上不沉吗?”
宋墨听闻就将那罪犯头顶所戴簪子给取了下来,递到小女孩身前。
宋墨“摘掉就不沉了。”
宋墨“不管它是干什么的可以换三十斤米,你和你爹娘就不会饿肚子了,拿着吧。”
“谢谢哥哥!”
三十斤大米足够诱惑人,尤其是天灾时,百姓毫无招架能力面前。
“粮车来了!”
旁边百姓一哄而上,可这举动却让马受惊。
小女孩蹲下身来捡起刚刚掉落的簪子却没有注意到受惊的马儿。
宋墨见状赶忙把女孩抱开,马匹因磕绊到石头,身后的重物瘫倒下来,躲闪不及,砸到了宋墨。
手中紧握的茶杯轰然掉落在地面之上,手紧紧的握住心口。
疼,太疼了。
“殿下,你怎么了?”
“殿下是否要叫宫中太医来看看。”
朱令仪“不必,本宫无事。”
梦境之中,茫茫大雾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女子提灯,一袭红衣走在茫茫雾中。
宋墨“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那女子听闻反过头来,暗夜之下飘起一袭朱砂红蹙金云纹大衫,八宝璎珞裙在行走间泛起月光般的涟漪。金累丝鸾鸟面具遮住半张素颜,尾羽蜿蜒至鬓角化作点翠步摇,眼眸流转时抖落星辰碎芒。素手执一盏錾刻五福捧寿的鎏银宫灯,烛影透过茜色绡纱在青砖上洇开朵朵红梅。
宋墨“是你!”
一袭装扮,宋墨认出来了,是当初与他一同看戏的人。
听到这话,女子转身却缓缓向宋墨走来。
朱令仪“你我还未相认,你不能死。”
朱令仪将腰间佩戴的香囊取下递至宋墨身前。
朱令仪提灯离开,宋墨好像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耳后伴有三片花瓣。
“少帅醒了!”
“醒了就好,我去通知大帅。”
“三日前少帅头部被硬物所伤,汤药针灸都试过了就是醒不过来,万幸大帅见到此物将其点燃,没想到真有奇效。”
是香囊,梦境中的香囊。
“军医,这是什么香?”
“安息香,传闻杨贵妃死后玄宗夜不能寐,神似昏聩,为靠此香入睡,可梦故人。”
“哦~我知道了,少帅这是梦到心上人了。”
“你闭嘴吧你!”
宋墨“她救了我一命。”
宋墨喃喃自语。
宋墨“大帅呢?”
“大帅昨晚在你床边守了一晚上,天还没亮呢,就赶去检阅刚修好的海堤了。”
“今年天象真是奇了,多地连下暴雨,津门卫,贞定也受了灾。”
宋墨“贞定......”
朱令仪“粥粮分发下去了吗?”
“殿下,发下去了。”
朱令仪“将这封信带给窦昭。”
“是,殿下。”
侍女接过信件便匆匆离开。
“殿下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朱令仪“只是不知道这般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