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公公却丝毫不惧,反倒面露轻蔑。
下一秒,又出来千人铁骑将这围住。
朱令仪认得出来,这些铁骑有一部分是父皇的私兵。
“早听庆王殿下提起殿下才谋了得,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妇人心思,不堪重用。”
对于地上的头颅,小汪公公丝毫不在意,他本就不是为他做事,自然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楼阶之上,纪咏带着窦昭先行离开。
如今局势,不添乱就是最好的帮忙。
“烬宸公主弑兄,是为大罪,给咱家拿下。”
马背之上,朱令仪轻笑一声,格外清晰。
朱令仪“本宫可不只是弑兄,本宫今日就是要在此就颠了这皇权。”
“杀!”
朱令仪早就料到如今场景,从一出手就料到了。
自打生下,她便是这皇权之下的牺牲品。
幼时抓阄,撰在手里的玉玺,成了她的催命符咒,也证明了不管如何,她今后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她的父皇不会允许武周之祸的发生。
所以,斩草必除根。
兵力相差实在悬殊,兵败是必然。
刀剑就要落于她的后背时,疼感迟迟未传来,她诧异的望向身后,没料到宋墨竟然会帮她。
朱令仪“多谢。”
宋墨将朱令仪拉至他的身后,边抗敌边道。
宋墨“你不该来这里。”
没料到宋墨会说这样的话,她抬眸看去,年少鹤发,是她对不住他。
她本无意将他卷入朝野之中,可那一纸婚约终究是牵制住了他们二人。
皇权之下的牺牲品,她无怨,可她却有悔。
宋墨“跟我走。”
宋墨拉住朱令仪的手腕想要带她离开此地,却被朱令仪挣脱。
朱令仪“宋墨,没有办法了。”
朱令仪的出现,宋墨有过猜测。
她始终都会知道一切,不过是早晚罢了。
他要复仇,所以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人。
对于太子,他从不后悔。
宋墨“烬宸,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他想复仇,可他从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烬宸,烬宸是朱令仪的封号。
从前他从未唤过,今天是第一次。
朱令仪“来不及了,窦四小姐应该吓坏了,你应该去看看。”
孤鹰啼鸣,一个盛大的王朝将此落幕,可她隐隐约约好似听到她的丈夫与他人妻互为因果。
当真可笑,黄粱一梦,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已经辨不清了。
只觉得身体不断下沉,过往的碎片划过她的耳后留下了标记。
她好像听到了远处有人在叫她,只是她睁不开眼了。
她不甘心,但好像又没了办法。
如果重来一世,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她会更早的筹谋,如何去颠覆这个王朝。
紫垣金枝落棋枰,寒刃悬丝步九宸。
玉斗空摇天意冷,珠帘徒卷孽缘深。
牝鸡啼破前朝月,鸾镜焚余后世尘。
忽觉拈花皆是谶,半生血雨作春酲。
————题外话————
判词是用的deepsick生成的。
首联用"紫垣金枝"点明皇族身份,"棋枰"暗喻其沦为政治棋子的命运。颔联"玉斗"既指抓阄玉玺,又暗合北斗失序的天象;"珠帘孽缘"埋下其丈夫与他人因果的伏笔。颈联化用"牝鸡司晨"典故,以"焚镜"象征其野望终成灰烬。尾联"拈花谶"呼应抓阄定命的荒诞,"春酲"将血腥权谋消解为醉梦一场,道尽命运无常的悲凉。
这只是前世的判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