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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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注意到，顾言最近总是会在课间接到一些电话。

每当手机震动，他的脸色就会变得异常苍白，修长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会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角落，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每次通话结束后，他的眼神都会变得格外阴郁，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影里。

这天午休，林夏正准备去食堂，又看见顾言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悄悄跟在他身后，躲在拐角处。

"我知道了......钱我会想办法......"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不要去找我妈......"

林夏的心猛地揪紧了。她看见顾言挂断电话后，整个人靠在墙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却照不进他漆黑的眼底。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顾言，你还好吗？"

顾言迅速站直身体，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

"如果你需要帮助......"

"不用了。"顾言打断她的话，声音有些冷，"我的事，不用你管。"

林夏站在原地，看着顾言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顾言在逞强，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他敞开心扉？

放学后，林夏决定跟踪顾言。她跟着他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片老旧的居民区。顾言走进一栋破旧的楼房，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林夏躲在楼下，看见三楼的一扇窗户亮起了灯。那是顾言的家。

她正准备离开，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顾言的怒吼："滚！都给我滚！"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快步跑上楼，看见顾言家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见地上散落着碎玻璃，顾言站在客厅中央，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顾言对着空气低吼，"爸，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林夏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看见顾言慢慢蹲下身，肩膀剧烈颤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第二天，林夏早早来到学校。她查到了顾言的档案，发现他的家庭住址确实是昨天那栋老楼。更让她震惊的是，顾言的父亲一栏写着：顾明远，因经济案件入狱。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前世的她对这些一无所知，直到顾言离开后，她才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一些零碎的消息。现在想来，顾言所有的反常行为，都和他的家庭变故有关。

午休时间，林夏在图书馆找到了顾言。他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刑法学》，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

"顾言。"林夏轻声唤他。

顾言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你怎么来了？"

"我想帮你。"林夏在他对面坐下，"我知道你父亲的事。"

顾言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合上书，声音冰冷："谁告诉你的？"

"我查了档案。"林夏直视着他的眼睛，"顾言，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我可以帮你。"

顾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突然，他轻声说："我爸是被陷害的。"

林夏愣住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计，却被人栽赃挪用公款。"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深的疲惫，"我妈受不了打击，改嫁了。现在讨债的人天天上门，说我爸欠了他们钱......"

林夏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顾言的手背上："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顾言看着她的手，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林夏，谢谢你。"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目光在图书馆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顾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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