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兔净手后来到浴桶前,拿起金针面不改色的替虹猫布针,全部扎完后,又开始着手准备为其重塑经脉。
面对如此惨不忍睹的身躯,蓝兔一阵无言,这小子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吧?
忙活了不少时候,总算是把虹猫的经脉修复好了,蓝兔松了一口气,叫人进来把虹猫身上的针拔了,安顿着给他上好药,去扶他躺下休息。
见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蓝兔屏退下人,这才得以坐下来休息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人脸上,虹猫的容貌俊朗而清秀,失血过多导致他面色苍白,紧抿的唇也毫无血色,倒颇有几分病美人的感觉。
蓝兔方才没仔细观察他的脸,主要是糊的满脸血,想看也看不清,廖廖几眼倒也看了出来这小子五官长的还不错,此时他被擦去了脸上的血污之后静静躺着,显得格外乖巧。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想,能把自己搞成那副模样的家伙能是什么善茬。蓝兔清醒的想着。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蓝兔收回视线开始打坐,这么一坐竟不知不觉到了第二日清晨。期间白猫来看过一次,见儿子面色恢复了许多,经脉也已被修复好,便在宫女陪同下离开了。
紫兔知道宫主一旦进入打坐就会深浸,让为虹猫换药的宫女不做打扰,换完药便退下,留蓝兔一人安生调息。
日光渐浓,塌上的人手指微动,顷刻后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陌生的屋顶,虹猫思绪渐渐回笼,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记得昏过去之前还在西海峰林来着,爹还说他逞强……爹呢?
放眼打量,虹猫一眼就注意到了不远处安静打坐的女子,定定看了一会对方,又环顾四周摆设,翻身下床。
蓝兔收起最后一道内力,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床榻,第二眼注意到了自己身侧的手臂。
“不许动。”一道陌生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蓝兔也感受到了脖颈的冰凉,结合空掉的床榻,她立刻瞬间判断出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被虹猫那个臭小子威胁了!
“忘恩负义,昨天怎么没把你烧死。”蓝兔声音平静,心中却怒火中烧,枉她昨天费劲救人,救好了倒给她添堵来了!
虹猫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开口:“姑娘何出此言?”
“莫非是你救了我?”不等蓝兔回答,他便兀自猜测道。
“呵呵,不然你的经脉是自己长好的吗?”蓝兔冷笑一声,她倒是想强行脱身,但她还就怕这死小子再突然发疯给自己脖子上来一刀,毕竟她可没见过哪个正常人会强行破脉,就为了激发潜力。
“口说无凭,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这是哪里,万一是我爹替我修复经脉之后被暗算了,然后你强行将我虏来,那我可没地儿哭去。”虹猫站在蓝兔身后,手握短刀,刀背抵在蓝兔颈侧,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的发顶。
蓝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