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严华尴尬的挠挠头,其实名字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曹土墩是本名,曹严华是他离开村子后改的名字,村里人都讲究孩子起的名字越村气越好,这样好养活,像他跟前未婚妻曹金花的名字就没什么文化含量,表弟青山听起来还行,不过也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罢了。
被唤作亚风的女子听到这个人自称是曹青山的表哥,瞬间露出了既恐惧又慌张的表情。
她攥着黑木代的手不禁握紧,下意识的反应让黑木代意识到这件婚事很可能就是曹胖胖先前猜测的那个样子,人是拐带来的。
黑木代试探地问,“你不愿意嫁给曹青山?”
“不…不是,我愿意,我愿意嫁他。”亚风一口否认她的话。
她怎会不愿意,不可能不愿意的。
黑木代想将手抽出来,她不喜欢别人跟自己有身体上的接触,但她发现这女人的力气还不小,试了两三回才抽出来。
她故作安慰,“既然你喜欢曹青山,他是曹青山的表哥,你怕他做什么?”
亚风道,“…青山说他表哥在几年前就跟父母闹翻后离开了,我觉得一个连生身父母都能不闻不问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好人?而且你们也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这个家本来就是青山的,他父母搬去另一处住了。”
这下曹严华明白为什么客厅有那么多不属于自己家的照片,这栋房子他小时候听他爸讲过是二叔名下划分的,只是他们家的房子还没有审批下来,所以才住在这里。
“怪不得…”曹严华后知后觉,“对了,既然你是自愿嫁给我表弟的,你身上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亚风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而已,我自己在村里人生地不熟,也没地方可以去,总迷路,就不小心给自己弄伤了,青山让我一个人乖乖待在家里,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以为是坏人。”
这话多少给曹严华气笑了。
他跟亚风对峙道,“不是,我在外面喊了半天的爹没听见啊?哪个贼进别人家偷东西的时候还带自报家门的?”
亚风句句有理的反驳,“反正我不认识你,你们三个人就这么闯进来了,青山也没跟我提过,我害怕不正常吗?以为你们是坏人不正常吗?”
黑木代眯了眯眼,冷声道,“既然都给我们当坏人了,你刚才还抓我抓的那么紧,这指甲印都快掐进肉里了,再深点我就因为你而负伤了知不知道?”
“算了,咱们几个还是别自讨没趣了,人家这郎有情妾有意的,还是等你表弟回来再说吧。”
说罢,黑木代走出客房,打算去村子里逛一圈,顺便看看罗韧和炎红砂这对情侣怎么样了。
一万三觉得待着没趣,他朝门外走去,忽然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亚风低头抽泣,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她缓缓抬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泪容太会惹起男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只可惜对一万三没用。
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哭的挺好,下次别哭了。”
亚风微微颦眉,没听懂这句话什么意思,自己隐藏的应该没有问题,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留在原地的曹严华不知所措,这怎么又给自己丢下了?
他忍不住嘟囔道,“怎么总留下我自己,带我一个不行嘛…”
察觉到曹严华心情低落,亚风抹去眼泪,轻声道,“土墩表哥…”
曹严华抬手示意对方先别叫,“停!我不叫土墩,我现在叫曹严华!”
“严格的严,伟大中华的华!”
亚风表面装的挺乖,内心却对曹土墩的做派充满了鄙夷之色。
不过是一个队伍里最没用的废物!
要什么本事没本事,要颜值也没颜值,也不知这么平平无奇是怎么加入进去的?
抽奖给抽过去的?
倒也不是没这可能。
亚风轻声道,“那我还是直接叫表哥吧,毕竟我跟青山马上就要成婚了,早一天叫跟晚一天叫也没什么区别。”
“也行,随便你,反正都是一家人。”曹严华毫不在意,只是个称呼,不叫土墩就行。
亚风微微一笑,故作亲近的姿态,“表哥,刚才那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曹严华道,“是啊,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她挑眉质疑,“是嘛,可我怎么觉得你的朋友好像没有把你当朋友呢?”1
亚风这演技不去演戏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