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阿丑没有拗过萧毅,她也不知道这人为何如此固执,一个理认到底,真像是那句话所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感觉。
阿丑没有办法,她想着只要他拜师学艺再等学艺有所成的时候,那会儿就应该看不上自己了吧?
反正她是这么想的。
此时萧毅就像受了委屈的小狗,眼眶红红的惹人怜爱,这么一张帅气的脸在撒娇的时候怕是男女老少都抵挡不了,别说原主,就连她自己都架不住这么撒娇。
果然,人性本色的道理是对的。
而人性与兽性的区别就在于人性可以压制得住这抹色性,如果做不到,岂不就是畜牲嘛。
“那…收拾一下,现在走?”反正早晚都得去,有李家老二在长安城,这绣品纵然精绣巧妙也卖不出好价,出去避避风头也未尝不可。
得到她的答案,萧毅欣喜不已,转身就将昨夜收拾好的包袱和盘缠拿了出来。
阿丑愣愣的看着,敢情他早就猜到了自己一定会答应是嘛?
这年头拜师学艺都要拖家带口,真不知道那个什么风的门派会都收吗?
院子里,饿坏了的姬虎燮从厨房里翻出一块土豆,纠结一会儿后,还是将这块土豆煮熟后分成了平等的四等份。
“李兄,你别再看了,剩下的两份是给阿丑姑娘和萧兄的,咱们不能吃。”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姬虎燮尴尬地笑了笑,毕竟是真饿。
昨夜喝的酒是一点都不解饿,还惹上了巡城的校尉,早知道就买包子吃了。
在两人都盯着剩下两份土豆虎视眈眈时,屋门打开,萧毅拿着几块地瓜出来了。
“太好了!可以烤地瓜了!”姬虎燮和李玄异口同声地说道。
阿丑无奈,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宁可拿剩下的盘缠去买酒也不肯买点吃食,将来肯定是酒不离手。
不过她挺好奇地瓜哪来的。
昨晚萧毅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不见他拿了地瓜回来,总不能是半夜去山上挖的吧?
在最后一顿烤地瓜结束后,几人算是都填饱了肚子,从拜师学艺的姬虎燮和李玄的两人行到如今的四人行,同伴多了,途中也就热闹了。
黄龙山脚下
这一路上阿丑总觉得哪里奇怪,她记得锁门时院子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她轻扯住萧毅的袖子,低声道,“萧毅,你去厨房烤地瓜的时候,有没有注意灶台的位置变了?”
“是不是没睡好,看错了?”萧毅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他摸了一下没觉得烫,或许是手的温度太凉了,于是转而将伸出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抵上对方的额头,彼此之间的呼吸交错,少女脸颊微红,却没有想推开他的举动。
再抬起时,萧毅依旧单纯的说道,“不烫,可能是没睡好吧,要不要我背你,你在我背上睡一会儿?”
“不…不用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这种什么都不懂的犯规最容易惹人心动。
秦千娇是颜控,可她跟秦天骄本就是样貌绝佳之人,即便是面对萧毅这种姿色的也不会轻易动心,偏偏原主的情感摆在面前,心动的是原主的情感,与她无关。
在她看来原主性格并非大大咧咧,反而有点口是心非。
莫非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样貌配不上萧毅?
萧毅见她没再提起厨房的异样,眸中隐隐闪过一道冷光,若不是李老二自己非要作死闯进来,也不会在半夜中了机关,能从灶台下的暗室出来是本事,若出不来只能说他命该绝。
好在这几日阿丑因为高烧褪去的缘故记忆有些错乱,在她看来自己是刚买了剑谱,可这本三文钱的剑谱早就几年前就买了,萧毅也并非是真想来拜师学艺,在他看来即便是一本普通的剑谱,只要日复一日的练,照样能够学有所成。
之所以用拜师学艺的理由是因为他想带阿丑离开长安散散心,那些难听的话不是没有听过,萧毅想过为她出气,可她对些流言蜚语全然无谓。
她不想太过招摇,更不想在长安城这种高手云集之地惹是生非。
“李兄!萧兄!阿丑姑娘!”姬虎燮站在逍遥御风门派前朝他们喊道,“你们快过来!我们到了!”
李玄小跑上前,阿丑和萧毅紧随其后。
隐藏在山中深处的第一门派,门头却破破烂烂的,杂草丛生,跟几人预想中豪华气派截然相反。
一时间谁也不曾往前迈一步,连姬虎燮都有些怀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