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谢楚行的心腹鸿涧附在他耳边说,“有人报官说,镇水巷南边有一寺庙,前天去上香拜佛发现一个老师傅死在里边了,死的不明不白,有的人传说是被魔附身,上边让您去看看。”
谢楚衍敛了脸上的笑意
“你去备马。”“是。”鸿涧行了礼。
在众人的议论与注视中,谢楚行一袭黑衣,跨上马背,动作干净利落。“驾!”他抓着手中的马鞭高喊
——寺庙门前
寺庙门前围满了人,官差们提起手中的剑围成横排在人们身前,“退后,退后,快退后!”人们被推的直往后退,不觉间为谢楚衍开辟了一条路。
“这谁啊?”“听说是位……驱魔师?官府那边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谢楚衍走到门内,后边的侍卫随后就把门关了上去。
谢楚衍双手结印,再像花瓣那样展开,“开!”谢楚衍手指上太阳穴
闭上眼——再睁开眼时,一只眼睛呈黑暗黄色,带有一滴红色在眼球中,快像一朵盛开的荷花。妖气非常
望气术从开始的那一刻起,院中屋内的东西都被染上色,可以窥透世间万物的真身,谢楚行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后果断朝南走去 。
——
与此同时,“还想黑吃黑?!”萧一清抬腿踢了踢地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小沙弥
小沙弥痛苦神色再度扭曲了一下,蓦然,二人目光同时向后望去
只见扑天盖地的幽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条子?!”萧一清目光一凝,随后化作原形隐匿起来。
谢楚衍到时便看见这样一幅场景,寺庙正南门的槐树被一股浓厚的妖气笼罩着,地上还挺尸般躺着个树妖。
萧一清现在被封在罗盘里,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能被条子捉住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他原本是奔着妖王(父)口中的信物去的,途经江牙镇时发现了一个全然被妖气笼罩的寺庙,庙里大概零零散散几百只树妖
因是野妖,倒也不认得他这个准妖王,路途长远他就准备进去吃顿好,没想到差点被黑吃黑。
现在,他感受着罗盘内充裕的灵气,“咱们无冤无仇的,干嘛非得打打杀杀,
这样,你把我放出来,我帮你揪出这方圆百里大大小小全部的妖 。”
“你这小妖…”谢楚行被气笑了,想逃跑的妖他见多了,但为了逃跑不惜大义灭亲的妖他头一回见,他轻轻敲了敲罗盘笑道:“行啊,给你个机会,这群树妖之根源在何处?”
萧一清不假思索道:“槐树,寺庙种槐树太邪门了。”谢楚衍接过话:“不错,槐树为阴邪之气的载体
这也是你当时选择躲在那里的原因,可对于这种鬼树,光是铲除还远远不够…如何是好?”说罢,还故作无奈的摊摊手。
萧一清翻了个白眼,“少试探我!” 谢楚行轻笑两声,手中利落的托 起一道掌心焰,在空中写出符咒,符咒猛的飞向槐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后
凝成符纸,无火自燃,随着火势越烧越大,积聚了无数怨气的槐树届时化为乌有。
“千年槐树。”谢楚行颇有些感慨。
“现在你能放我出来了吧?”罗盘因萧一清的抗议而发出阵阵嗡鸣
“别 急。”谢楚行手指在壁上轻轻划过,顿时金光大盛,萧一清只觉浑身灵气如潮水般退去,他将妖力逼出丹田,朝手上引去,打出一道炸响。
谢楚行早知道他不安好心,可见其真身后,不由得一愣
无他,萧一清本就是妖,又是个花妖,人形煞是好看,且从小娇生惯养,比一般的花妖多了些入骨的贵气,如今又是一袭黑衣站在他面前,很难不心猿意马#
“嘶……”刺痛将他从浮想中拉回
萧一清刚要用传送符(从谢楚衍罗盘里翻到的)逃走,就被谢楚行一脸无奈的将手向后一拉
没想到自己就手腕一紧被谢楚行扯过去,低头一看,手腕缠着一圈黄金细线,绳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谢楚行手上,二人挨的极近,呼吸间能感受到彼此余温。
“这么du啊小花妖。”谢楚行嘀嘀咕咕的抱怨,原先青白的那双手已经
有些青紫,萧一清默默翻了个白眼,他本来就有巨du,当他再抬头时,撞上谢楚行
金色的眼眸,僵持了两秒后又恢复成黑色,谢楚衍叹口气,“原来是小竹桃啊,你说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打人呢。”
“你还使诈?”萧一清抬手示意,脸上充满了鄙视,“唉,此言差矣”
谢楚行说这话的时候,倒颇有一个老人语重心长语调的感觉。
“那你这是?”“做个交易。”“做交易?做交易还要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