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你现在来接我吧,我想回去了。”
给桑延发去消息,何知南蹲在店门口,拿着随手捡来的小木棍引弄蚂蚁。他们正在店里玩酒桌游戏,经过刚才那一番拉扯,她更加不敢面对唐奇。
十分钟,桑延开车赶到,还没站稳就被撞得后退半步抵住车门。温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冲锋衣外套,她在他怀里蹭个不停,像只小狗。
桑延被逗笑,“需不需要我给你买根骨头?”
何知南闷闷哼了一声,仍是没有抬头,反而埋得更深了,她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能听见心跳隔着衣料震着耳膜,逐渐与她的心跳声同频、交融。
桑延也不说话了,犹豫片刻,垂在一侧的手搭住她的肩头,安慰似的轻抚。余光却捕捉到玻璃幕墙映出的身影,是唐奇,他端着酒杯,隐在灯下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却莫名觉得有一股挑衅的意味。
怀里的姑娘总算心满意足仰头,刻意将嗓音压得绵软,甜腻的撒娇,“桑延,你今天可真帅,真不愧是我男朋友。”
他收回目光,垂眸看她,意味深长的问,“何知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嗯?”何知南有点被问蒙了,她夸他呢,怎么就扯到亏心事上了,更何况她今晚可是抵制住了诱惑,快刀斩乱麻,与前男友撇的干干净净。
“你现在很像出轨的渣女,因为心虚,见面先夸我一顿作为补偿。”骨感修长的指节捏住她的颊边肉,桑延凝着她的唇色半晌,眸色逐渐沉郁,“你今天没涂口红?”
“什么?……”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过来话题的突然转变。
静默两秒,桑延忽然两只手捧住她的脑袋,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拇指挑逗似的揉捏她的耳垂。
他们站在背光处的阴影里,夜色中并不起眼,但桑延知道,有人在看。
犬齿咬住她下唇,趁她吃痛松口的瞬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
何知南站不住的往他身上靠,胳膊交叉着环住他脖子,整个人几乎缩进他怀里。
大手慢慢下滑,滚烫的掌心紧贴她后腰肌肤,他忽然掐住怀里人的腰转了半圈,将她抵在车门上。
“睁眼。”
声音从唇齿间模糊溢出。
何知南顺从的照做,长睫轻颤,水光迷蒙,生理性泪光将视线搅成模糊一片,她看见那道不太清晰的身影…他什么时候在那的?
顺着何知南推他的力道撤身*********两人额头相抵,半晌才平复紊乱的喘息。
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抬眸瞪他一眼,攥着他的袖子给自己擦了擦嘴。
然后打开车门将桑延推进去,何知南绕到副驾驶,催促他开车,“我刚才没吃饱,咱们再去吃一顿,快走快走!”
“没吃饱?”凝着袖子上的一片水光,桑延垂眸嗤笑,指骨握住方向盘,手背青筋若隐若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么主动?”
“暗示我?……”何知南可不是什么乖乖女,她对这种事向来看得很开。倾身靠近他,挑衅似的勾唇轻笑,“桑老板会做饭吗?”
“会不会……”他眸色深沉,“试试不就知道了。”